他的面色猛然一沉,聲音也嚴厲了幾分:“府君命我問各位,這幾月來,渠山附近的幾個縣出現(xiàn)了很多靈異事件,鬧起了邪祟?!?
“有人被邪祟附身,吸干精氣而死,有人只是出門一趟,便被人掏空了內(nèi)臟,死在了田中,還有人不過是在旅店借宿一宿,就被邪祟啃成了一堆骨頭?!?
“還有那渠山腳下的曹端公,他和他的幾個弟子、助手都被邪祟所殺。”
“府君問,這些案子是否與爾等有關(guān)?”
赤嶺大王聞立刻變了臉色,猛然將手中的拐杖往地上一杵,那拐杖便化為了一頭惡龍,朝著沈俊迎面沖了過來。
沈俊早已將登山鎬拿在了手中,見此情形,一鎬頭就打了過去,只聽一聲脆響,那龍頭被打掉了一半。
他并不戀戰(zhàn),轉(zhuǎn)身便沖出了正堂,朝著后面的內(nèi)院跑了過去。
戰(zhàn)風也趕緊跟上,速度極快。
“給我追!”赤嶺大王厲聲道,“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去?!?
那虬髯大漢哈哈大笑:“老爺放心,等我砍下了這小子的人頭,讓那頭狼叼回去,給那個自稱府君的狂徒看一看。讓他也知道知道,我們赤嶺大王府的厲害!”
說罷幾個頭目都朝著后院追了過去。
沈俊跑進了后面的院子,立刻皺起了眉頭。
這院子之中竟然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讓他幾欲作嘔。
戰(zhàn)風對著幾間廂房大叫,沈俊沖過去,一腳踢開了門,赫然便看見百十口大缸,每一口缸中都露出了一顆人頭,身體完全泡在了酒水之中,而幾個青皮鬼面的邪祟正拿著鏟子往里面倒藥草,然后不停地攪拌。
那些人已經(jīng)死了,死前遭受了難以說的折磨。
原來那些頭目喝的酒是用活人泡出來的。
他心中又驚又怒,那幾個青皮鬼面邪祟見了他,口中發(fā)出哇呀呀呀的聲音,拿著鐵鏟就撲了上來,被他一鎬頭一個給全部打死,退了出來,又繼續(xù)往院子深處跑。
他聞到刺鼻的血腥味,又踢開了幾間廂房,見里面吊著一個個人,全都被剝了皮,已經(jīng)沒有人樣了,簡直就是幾塊爛肉。
他差點吐出來,斬殺了剝皮的那幾個邪祟,又繼續(xù)跑,戰(zhàn)風一直跟著他,心中很是疑惑。
他看著不像是在逃命,倒像是在查看罪證。
又有一處像是廚房一樣的地方,他沖進去之后,見幾個青皮鬼面邪祟在往灶臺之中添柴火,灶上蒸著蒸籠,旁邊還放著好多鐵籠子,籠子里關(guān)著幾個正在哇哇大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