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郎君似乎也淪陷了,他左摟右抱,喝一口小媳婦夾來的菜肴,又轉(zhuǎn)過頭去喝一口大姑娘遞過來的酒水,吃得不亦樂乎。
喝酒吃肉之間,還有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美麗少女跳舞,她們的步伐輕盈,仿佛沒有重量,每一個動作都優(yōu)雅而絕美,每一個眼神都滿是勾引和魅惑。
只是她們時不時會露出尾羽,可見實力不高,還不能維持太長時間的化形。
酒酣耳熱,聶郎君一邊微笑一邊盯著那兩位跳舞的美女看。
“聶郎君,再吃點菜吧?!币晃恍∠眿D又夾了一筷子的食物給他。
這些菜肴里加了靈植,所以吃起來味道特別的鮮美,管家偷偷地看他,似乎想要從他臉上看到那種鄉(xiāng)下人沒見過世面的驚喜色彩。
然而要讓他失望了。
對于聶郎君來說,這些菜肴雖然好吃,但比起府君的酒,也不過是小兒科罷了,更別說還有那幾顆府君賜下來的昆侖蛇果,那才是真正的靈植,而這些……
只能算沾染了一點靈氣的植物罷了。
等到舞蹈跳完,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他便放下了筷子:“酒足飯飽,多謝白先生款待,在下要回去復(fù)命了?!?
管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要看看他到底是在裝,還是真的一點都不把這些靈植食物放在眼里。
聶郎君表現(xiàn)得太正常了,仿佛這些東西都是隨處可見的大白菜似的。
他忍不住開口道:“不知今日的酒菜郎君可還滿意?”
“尚可?!甭櫪删?。
管家摸了摸山羊胡子,微笑道:“這些可都是用靈獸搭配山中的靈植仙草制作而成,沒想到在聶郎君這里卻得了‘尚可’二字?!?
聶郎君哈哈一笑,借著酒意說:“并非我瞧不白囂先生這里的席面,實在是府君的宴席太過豐盛。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如今我吃什么都沒有味道了。”
管家的眼睛忽然睜大,瞳孔之中仿佛經(jīng)歷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地震。
但他沒有將這些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只是眼睛一挑:“哦?不知府君的宴席上有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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