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把沈豪杰和阿普拉都嚇到了,沈豪杰吞了口唾沫,緩緩地背過了身。
阿普拉嚇得猛地跳起,想要往外跑,沒想到他剛跳到了一半,就被紅衣新娘給按住了。
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被凍住了一樣,一動也動不了,連聲音都卡在了喉嚨里,求饒都說不出。
萬穗拿出了金色的剪刀,將他的思維絲線給拉了出來,剪斷了最近的一節(jié),然后又塞了回去。
他眼睛一翻,當(dāng)場暈倒。
“好了,可以回頭了?!?
沈豪杰轉(zhuǎn)過身,見阿普拉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忍不住問:“他這是……”
“他睡著了,等他醒來,什么都會忘記?!?
沈豪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
萬穗繼續(xù)說:“他說得對,如果他死在這里,你們就會遭殃,雖然他無惡不作,是個(gè)混蛋,但我不會殺他?!?
沈豪杰松了口氣,要是萬穗真的一意孤行,必須要?dú)⒌舭⑵绽?,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把她帶回房間去,這里交給我處理?!比f穗道,“今晚的事,你就當(dāng)做不知道。”
“是,我明白?!鄙蚝澜苓B忙給曉琳穿上衣服,背她又從窗戶出去,直接就跳到了樓下的陽臺上。
三樓的這間房里沒有人,他之前上來的時(shí)候看過了。
就在他帶著曉琳小心翼翼回去之時(shí),莫羅大師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面前的那只陶罐,奇怪,明明那女人身上的法術(shù)沒有解開,卻離開了阿普拉先生的房間?
難道阿普拉先生這么快就做完了?
他忍不住露出了一個(gè)猥瑣的笑容,沒想到阿普拉先生也不怎么樣嘛。
他忽然感覺到了什么,猛地抬起頭:“誰?”
有人掀開了陽臺的窗簾走了進(jìn)來。
“用邪術(shù)幫達(dá)官顯貴玩女人,你們這些東南埡的巫師們都玩得這么臟嗎?”
那是一個(gè)女人的聲音,清脆好聽,但在這個(gè)寂靜的夜晚,只會讓人渾身發(fā)冷,心底生寒。
“你是什么人?”他警惕地問,眼底流露出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