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朝她露出了一抹笑容:“小姑娘,是從夏國來旅游的吧?”
萬穗點了點頭,謹慎地問:“老人家是本地人?”
“我來這里挺久了?!崩先思倚呛堑卣f,十分和善,“有好幾十年了吧,這邊的氣候不錯,適合我們老年人?!?
萬穗來了興趣,問道:“老人家祖籍哪里呀?”
老人似乎有些懷念,想起了一些古早的記憶,說:“我是冀州巨鹿郡人,多年之前跟著同鄉(xiāng)來到了三佛齊國?!?
和冀州比起來,這里冬天的氣候確實不錯,對老人來說挺友善。
“老人家沒有回過家鄉(xiāng)嗎?”萬穗問。
老人笑了笑:“回鄉(xiāng)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呢?”
萬穗想想也對,人家在這邊有家有業(yè),如果有錢還行,如果沒什么錢,哪買得起回去的機票呢?
就算回去了,沒錢也要遭人白眼。
萬穗想了想,在自己的衣服里掏了掏,掏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冰箱貼。
“這是我之前去冀州旅游的時候買的紀念品?!彼f,“雖然不是巨鹿郡的東西,但也算是您家鄉(xiāng)的物件了,送給你吧?!?
老人愣了一下,將那冰箱貼拿了過去,仔細看了看,是趙州橋。
這是萬穗去趙州橋的時候在文創(chuàng)店里買的紀念品,做得很精致,在光影下浮動著淡淡金光。
“趙州橋啊。”他摩挲著那只冰箱貼,似乎很懷念,“我也曾去過,那已經(jīng)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萬穗道:“若是有機會還是回去看看吧?!?
老人笑道:“是啊,狐死首丘,我總要回去的?!?
他將冰箱貼放進口袋之中:“謝謝你,姑娘?!?
說著他便起身離開,步子顫顫巍巍,就像一個落寞的游子。
等那場吉城之戰(zhàn)演完了,萬穗溜溜噠噠地來到了保衛(wèi)室,這里有整個博物館的監(jiān)控錄像。
但保安們卻十分懶散,只有兩個坐在監(jiān)控旁邊悠閑地喝下午茶。
“女士,這里不能隨便進。”一個保安連站都沒有站起來,似乎覺得一個小姑娘沒什么危險。萬穗?yún)s徑直走了進去:“我有個朋友在博物館大門前失蹤了,我想看看監(jiān)控錄像。”
那兩個保安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找人請去報警,我們這里的監(jiān)控不能隨意調(diào)取?!?
萬穗知道自己不善辭,特別是面對陌生人的時候。
所以就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