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的好像不是這樣。
“先別說這個了?!比f穗擺了擺手,“還是來說說于姐的身體吧。我聽你們的意思,之前曾經懷過孕?”
一說起這個,夫妻倆的眼睛就紅了。
“懷過,都快六個月了,卻出意外掉了。”蔣大哥哽咽道,“醫(yī)生說,是個已經成型了的男嬰。”
“我們夫妻倆并不在意是男是女,只要孩子能活下來就好?!笔Y大哥又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于姐一眼,招呼兩人坐下,自己則坐在妻子的身邊,握住了妻子的手。
兩人互相望著,眼中都只有彼此。
那眼神萬穗太熟悉了,以前她的父母也曾這樣互相凝望對方,只是那個時候母親得了病,已經形如枯槁。
她看著他們,仿佛又看到了自己的父母。
窗外的陽光照了進來,灑在了兩人的身上,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萬穗不知道情為何物,或許她這輩子也不會找個男人來談戀愛,但她卻很敬佩這些互相愛著對方,在這紅塵俗世之中相濡以沫的夫妻。
或許這就是父母留給她的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吧。
“抱歉,雖然不該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來嚇唬你們,但為了你們著想,我還是要說?!比f穗打斷了這種美好,“你們遇到了一點問題,如果不解決,只怕于姐肚子里的這個孩子也保不住。”
兩人的臉色果然一下子就白了。
如果是別人說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會勃然大怒,甚至還會跟對方爭吵,但既然是萬穗說的話,那很可能就是真的。
于姐很著急,想要起來,但被蔣大哥給按住了。
他轉頭對萬穗道:“萬小姐,能不能告訴我們,我們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萬穗說:“其實你們自己也感覺到了,不然于姐也不會肚子疼的時候不去醫(yī)院,而是第一時間來找我。”
于姐和蔣大哥對視了一眼,蔣大哥嘆息道:“這段時間我們夫妻倆的運氣都很不好,特別的不順。孩子出意外流掉了,我?guī)讉€月前還摔傷了腿,這不剛好沒多久,我老婆的胳膊又被鐵絲給劃了,流了很多血,還打了破傷風針?!?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