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道:“雖然關(guān)于五猖的說法很多,但大部分都是邪神,邪氣很重。老百姓最初也是因為怕他們才會為它們修廟,給它們供奉香火,目的也只是買命而已?!?
顧籬慕撇了撇嘴,說:“人心不足蛇吞象,它們有了這么多香火,還有了五猖會,竟然還不知足,想要人祭,現(xiàn)在連廟宇都保不住,也是報應(yīng)。”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忽然發(fā)生了騷動,有趕集的村民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發(fā)生什么事了?”萬穗連忙拉住一個跑得飛快的老大爺問。
“不得了了,野狗咬人啦!走,快去看熱鬧!”
說完,那老大爺一臉的興奮,甩開萬穗,一溜煙就不見了蹤影,仿佛萬穗拉他一把他就看不到熱鬧了似的。
“這么大年紀(jì)了,腿腳還這么好,這老大爺身體真好啊?!比f穗連連感嘆。
顧籬慕卻激動起來:“萬姐姐,走,咱們?nèi)タ纯??!?
萬穗看著躍躍欲試的顧籬慕,怎么感覺她這么興奮呢。
不就是野狗咬人嗎?有什么好看的。
話雖這么說,但她還是跟著顧籬慕擠進了人群。
夏國人喜歡看熱鬧的性格人盡皆知,路邊見到兩只貓吵架都能看半個小時,何況是野狗咬人這樣的大事了。
顧籬慕在前面開路,村民們不肯讓,她的眼神一動,那些人的頭發(fā)便往他們的脖子里鉆,弄得他們渾身發(fā)癢,就在他們七拱八翹地伸手去撓的時候,她正好鉆了進去,很快就到了包圍圈的最前面。
“嗚嗚嗚……”地上躺著一條大黃狗,看它身上那疤疤瘌瘌臟兮兮的樣子,就知道是流浪狗。
此時它被打斷了一條腿,嘴里也有血跡,疼得在地上掙扎,口中發(fā)出陣陣烏鴉和慘叫。
萬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脖子上有血,手中拿著一根棍棒,棍棒頂端還有兩顆釘子,一臉的憤怒,咬著牙罵道。
“媽的死狗,竟敢咬我,老子打死你!”
旁邊一個看熱鬧的大媽說:“這不是經(jīng)常在咱們鎮(zhèn)上流浪的大黃狗嗎?往常挺通人性的啊,怎么咬人呢?”
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別是他先踢了大黃狗,大黃狗才咬他的吧?”
那人惡狠狠地瞪了過來,指著說話的人罵道:“這狗是你爹嗎你就幫它說話?老子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它突然就沖出來咬我,在我脖子上咬了這么大一個傷口,牙印還在這里呢?”
他給眾人展示自己脖子上的傷,眾人看了,果然是狗咬的,都紛紛道:“這狗別是染了狂犬病吧?”
“咬人的狗不能留,必須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