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顧籬慕一點都沒有察覺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而在萬穗剛剛離開沒有多久,幾個人就到了。
吳隊長帶著王霖、高菡還有幾個探員站在馬猖神的尸體旁邊,看著它變成了一匹白馬,渾身沒有一根雜毛,慢慢地溢散出陣陣的黑氣,化為虛無。
“隊長,剛才檢測到了危險源就在這個地方,對方極度危險。”高菡看著手中的儀器,說。
“我知道?!眳顷犻L沉著臉說,“能夠殺了這只妖怪,對方必然很強(qiáng)?!?
“你們看,這是什么?”王霖驚喜地從慢慢霧化的馬猖神身上拿起了一枚銀燦燦的東西。
“是銀元寶!”
“冥錢!”
眾人都是滿臉的驚喜。
“既然那人如此之強(qiáng),能殺了這妖怪,為什么不帶走著枚冥錢?”有人疑惑地問。
“不,不僅僅殺了這妖怪。”高菡繼續(xù)看著儀器,“是一擊必殺?!?
眾人都看向她。
“我們剛探測到那對方的存在,這怪物就死了,難道不是一擊必殺嗎?”高菡回答。
眾人面面相覷。
許久之后,有人小聲說:“難道他是故意沒有帶走的?”
眾人都用恐怖的眼神看向他。
“他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正往這邊趕來,所以故意將這枚銀元寶留給我們?”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有人不解,“這銀元寶價值很高,我聽說在黑市上,哪怕開價一億都沒有人愿意賣?!?
“或許我們視之如至寶的銀元寶,對他來說只不過是唾手可得之物?!庇腥烁袊@。
“他留下這枚銀元寶,是為了警告我們,他已經(jīng)知道我們的蹤跡,讓我們不要造次。”
吳隊長臉色凝重:“什么時候我們益州來了這么一個恐怖的邪祟?它到底從何而來?它的出現(xiàn),會不會給咱們益州招惹來災(zāi)難?”
“或許那不是邪祟?!蓖趿睾鋈坏偷偷貋砹艘痪洹?
雖然他后面那一句沒有說出來,但眾人都已經(jīng)懂了。
或許下手的是巴郡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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