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他立刻否認,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我還活得好好的,我還有心跳,我的手腳都是溫熱的,你們剛才打我的時候不都感覺到了嗎?”
“我剛才就覺得有些奇怪?!比f穗打斷他,“小顧剛才打了你兩耳光,正常情況應該是紅腫,怎么會青紫呢?”
顧籬慕恍然大悟:“只有一個可能!他已經是個死人了,那是打在死人身上才有的傷?!?
說著她還嘆息了一聲:“我沒打過死人,所以不知道這些?!?
“不、不是的,你們騙我!你們都在騙我!”他激動不已,渾身發(fā)抖,不可能承認這個可怕的事實,“我還活著!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邊說,他的身體一邊出現了詭異的變化。
他的臉變得慘白,但臉頰上卻有兩團紅彤彤的胭脂,五官變得僵硬,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黑色的民國時期的褂子,頭上還戴著一只瓜皮帽。
他的嘴是用紅色的顏料畫出來的,卻還在發(fā)出聲音:“你們才是邪祟!對,沒錯,一定是這樣!這尸體是你們變出來騙我的!我要殺了你們這些邪祟!”
說著,他打開了手中十萬流明的手電筒。
三人連忙抬手想要擋住眼睛,這手電筒雖然不能殺了他們,但很容易傷到他們的眼睛。
但是他們聽到了熟悉的“啪”地一聲。
“??!”那手電筒的把手后面竟然跳出了一團火苗,瞬間就將紙人給點燃了。
他發(fā)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四肢不停地揮舞著,就跟活人被燃燒的時候一樣痛苦,但動作很僵硬,又與紙人無異。
萬穗愣住了。
她立刻在官印里摸了摸,摸到了那支十萬流明的手電筒。
之前她拿錯了,給“老板”的不是真正的手電筒,而是一個手電筒形狀的打火機。
她也不記得這東西是什么時候放到官印里的,反正她有將全副身家都隨身帶著的“小”毛病,如果不是太占地方也太麻煩,她恨不得隨身帶著沙發(fā)和床。
老鼠精見了這一幕,眼睛大亮:“府君早就已經看出他是紙人假扮的老板,才會給他一個打火機,就等著他打開的時候將他點燃,把他殺于無形!高!實在是高?。「?,在下佩服!”
顧籬慕也一臉的崇拜:“萬姐姐真厲害,你是怎么看出來的?。课以趺纯床怀鰜??這紙人是有什么神異之處嗎?”
萬穗尷尬極了。
“那個……其實我也沒看出來,之所以給它打火機,是因為之前給錯了?!彼懿缓靡馑嫉卣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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