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也有些犯難,說她是他的上司?肯定不行,那不是暴露了嗎?
林西辰偷偷看她,眼神之中有幾分期許。
過了很久,久到林西辰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后背都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就在這個時候,萬穗忽然恍然大悟般道:“我想到了,你就叫我大師姐!”
林西辰:“……”
他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但眼底卻翻江倒海了好半天,最后才說:“你的年紀比我小。”
“師門之中自然是以實力為尊?!比f穗拍著胸膛道,“我實力比你強,你叫我一聲大師姐很合理。”
林西辰又沉默了許久,眼底的光彩慢慢地淡了下去,然后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好,大師姐?!?
他似乎從一種奇怪的內(nèi)耗之中清醒了過來,臉色也慢慢地變得正常,繼續(xù)跟萬穗分析道:“既然要去青州,不如就將青州的陰界豪強們也請來赴宴,正好可以尋找到當年事件的人證。”
“人證?”萬穗奇怪地看向他。
“當年之事是在盲區(qū)之中發(fā)生,我在那座盲區(qū)之中探索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大妖的蹤跡?!彼灸艿叵胍焓值捷喴蜗旅婺脰|西,卻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不坐輪椅了,便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輪椅下面拿了個東西出來。
那竟然是一面鏡子。
“這是一間空間法器。”林西辰說,那面鏡子制作得很精致,雖然小,卻花紋繁復,頗具洛可可風格,像十八世紀高盧國閨閣淑女們的心愛之物。
“這空間法器里有一個房間,大概五十平米?!彼贿呎f一邊從里面拿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片指甲。
那指甲一看就不是人類的,反而像是某種鳥類的爪子。
“這是什么鳥?”萬穗問。
“看不出。”林西辰道,“我請很多生物學家看過,他們都說沒見過這種鳥類,看著像隼,但隼的爪子沒有這么大。上面還有妖氣殘留,這殘留的妖氣都足以嚇退一些低級的邪祟,可見這是個大妖?!?
“這枚指甲,是我在受了重傷之時,于一塊巨石后面發(fā)現(xiàn)的,就插在泥土里?!?
“事情發(fā)生之時,那大妖必然在現(xiàn)場,它是我唯一的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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