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妖都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著那位大妖自己出來。
萬穗見此情形,不由得嘆了口氣:“看來這位貴客不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話音未落,忽然一大群身穿鎧甲的士兵沖了進來,一個個都武裝到了牙齒,頭上還戴著四棱飛蛾眉庇猛士兜鍪,只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在外面,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貴賓。
眾妖都是一驚,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這位使君說翻臉就翻臉?。?
連杯子都不帶摔的!
這么摳門的嗎?
“看來諸位貴客不愿意給我這個小小的面子?!比f穗嘆息道,“我來青州上任,是希望能在諸位的幫助之下守護青州,守土安民的。但這么點小忙諸位都不肯幫我,我又如何能相信有外敵來時,諸位能助我一臂之力呢?”
“說不定到時候還會禍起蕭墻,有人里應(yīng)外合,在背后捅我刀子?!?
“既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為強,將意圖反我之人先處理掉,免得到時候被背刺。”
萬穗笑得很燦爛很溫和,語氣也很平靜,仿佛在拉家常。
眾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卻從心底深處升起了一股凌冽的寒意。
那股寒意如同青州冬日的寒風(fēng),透過肌膚,直接鉆進他們的骨頭之中,讓他們的骨髓一陣陣刺痛。
“鏘!”
無數(shù)把環(huán)首刀齊齊出鞘,眾妖勃然變色,有人終于開口了:“這位道友,難道你真要看著我們被使君給斬殺立威嗎?”
話音未落,就有一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面前的那名士兵也上前一步,警惕地盯著他。
他朝著上首的萬穗行了一禮,道:“使君,我就是這枚指甲的主人?!?
萬穗看向他。
那是一個外貌三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文質(zhì)彬彬,像個學(xué)者,這一點與老鼠精很像,但他身上那種出身貴族的卓越氣質(zhì),又是出生底層的老鼠精所沒有的。
嗯……
萬穗想了想,怎么形容呢?就是情小說里提到的那種做學(xué)問的學(xué)霸類霸總吧。
在胡思亂想之中,萬穗順口就將他的名字給說了出來:“原來是尚先生,失敬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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