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萬小姐吧?”中年男人微笑,“在下姓徐。”
“徐家人?”萬穗看向林西辰,用眼神問:這人你認識嗎?
林西辰低聲道:“這位是徐家的管家。出身徐家的旁支?!?
“哦,原來是徐管家?!比f穗道,“徐家的消息真是靈通啊,竟然知道我要來,還專門派人來機場堵我。”
“萬小姐說笑了?!毙旃芗艺f,“我是奉家主之命,前來邀請萬小姐見面一敘?!?
萬穗的眼睛亮了亮:“徐家主知道我要去找他,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徐管家道:“萬小姐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家主絕對沒有惡意,只是想和萬小姐聊聊,想必萬小姐也想和我們家主好好談談吧?”
“沒錯,我確實想要見一見徐家主。”
徐管家側(cè)過身子,微笑著說:“家主說了,只想跟萬小姐一個人聊,不知道萬小姐有沒有這個膽量?”
林西辰眼神一沉,似笑非笑地說:“怎么?徐秦川不敢見我?”
徐管家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我們家主只與身份地位和實力都配得上自己的人商談,其余人等沒有資格與家主見面?!?
林西辰并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笑道:“我還以為這么多年了,徐秦川應該有所長進,如今看來卻不過如此。他還是和以前一樣,見利忘義,膽小如鼠,臨陣都能脫逃?!?
徐管家瞥了他一眼,眼底有了一絲怒意。
可見林西辰的話很尖銳,刺中了他的痛處。
“萬小姐,還是請您拿主意吧?!毙旃芗艺f,“您既然是他們的大師姐,肯定有自己的主見,不會受他們的影響。”
“大師姐,他這是激將法,這肯定是一場鴻門宴。”曾凡說。
張榮也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師姐,請三思啊?!?
萬穗根本就沒有想,擺了擺手,道:“我知道這是他們的激將法,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我也是要去見他的,你們不跟著去也好,免得打起來的時候牽連到你們。”
林西辰三人:“……”
他們好像被小瞧了呢。
徐管家笑得更加燦爛了,親自為萬穗拉開了車門:“萬小姐,請。”
萬穗回過頭去看了看曾凡和張榮二人,說:“子、伯盛,你們二人就跟著西辰,保護好他,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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