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色慘白,雙手在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猛然一驚,像是被人從地獄之中拉了出來,轉(zhuǎn)頭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竟然是沈俊。
“你?”他不解地問,“你……怎么來了?”
“我是青州別駕,地位僅次于使君,比你還高,自然有能力自行到府衙之中來,不需要別人帶。”沈俊的話里帶著幾分得意。
別駕從事和治中從事雖然都是從事,但別駕的地位比治中要高一些,他為此得意了許久,連這次萬穗帶林西辰不帶他,他都沒有吃醋。
“你們的事,我在網(wǎng)上看到了?!鄙蚩≌f,“我怕你一個人應(yīng)付不了,所以來看看。果然沒我還是不行?!?
林西辰無語:“沈俊,我現(xiàn)在沒有精力和你插科打諢。”
“誰和你插科打諢了?”沈俊嚴肅地說,“剛才那個視頻,你不會信了吧?”
林西辰愣怔了一下,隨即苦笑:“我……不得不信,太真實了?!?
“真實個屁!”沈俊罵道,“你怎么跟網(wǎng)上那些人一樣愚蠢,被一個小小的視頻欺騙?虧你還自認為聰明,怎么在這件事上如此愚蠢?”
林西辰被他一連串的吉利話給罵得狗血淋頭,心中生出了一股怒氣,很想問問他有什么資格這么罵他,就因為他是別駕,而他只是治中?
“怎么?還沒有清醒?”沈俊挽起袖子,作勢要打,“那我把你打醒!”
林西辰嘴角抽了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你不會是來公報私仇的吧?”
“我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鄙蚩≈钢谋亲恿R道,“你的神識被那視頻影響了,那視頻有問題!”
林西辰悚然一驚,如醍醐灌頂,猛然清醒過來。
對啊,他剛才的癥狀很不對勁。
徐秦川不過是播放了一則視頻而已,那視頻還指不定是怎么來的呢,他怎么就突然相信了呢?
而且還為此動搖了自己的信念,懷疑起自己的記憶,甚至還開始堅信自己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是害死隊友的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