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璇從旁邊拿起了早已準備好的繩子,上去將男主人的雙手反綁在身后,捆了個結結實實。
“很好?!备窳挚粗R齊坐在一起的一家人,“現(xiàn)在可以好好審問了?!?
“不用審問了?!便彖鋈淮驍嗨?。
眾人都看向沐璇,沐璇將那本筆記本放在了桌上:“剛才我寫字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本筆記本里有一頁被人撕掉了,因此我是從后面撕了一頁紙下來寫威脅紙條。”
“你想說什么?”格林微微瞇了瞇眼睛。
“撕掉的痕跡很新,說明剛撕不久,或許是之前那人寫的時候太用力了,寫了字的那一頁雖然被撕去,但卻在下面一頁上留下了印記?!?
又拿起之前寫字的鉛筆,在上面涂抹了一番。
那筆記本上赫然寫著一行字:他們是連環(huán)殺手,專門殺人全家,取而代之!我女兒被他們殺了!救命!
或許是太過恐懼和焦急,最后那“救命”兩個字寫得歪歪扭扭,甚至都還沒有拼寫完。
“什么?”黎工驚了,“這是什么意思?”
沐璇指著那一家三口:“他們三個是連環(huán)殺手,這棟別墅的真正主人已經被他們殺了!”
眾人都被這個真相給震驚了。
連那一家三口也露出了駭然之色。
“進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彼噶酥笁埳夏欠椒秸暮圹E,“這里曾經懸掛過一件東西,但被拿走了,你們說,這里最可能掛的是什么?”
“是全家福?!崩韫ん@呼。
“沒錯。”沐璇激動地說,“既然一家和樂,又怎么會將全家福取下來呢?而且這個相框還在這里掛了許久,在墻紙上都留下了痕跡?!?
“只有一個可能,真正的全家福中,并不是這三個人!”
她又拿起了柜子上的那個立式小相框:“這照片里的那個小房子才是他們真正的家!”
那個儒雅的囚犯扶了扶眼鏡,說:“不,那也不是他們真正的家,而是他們上一次作案的地方。他們也曾殺死那棟屋子的主人。等到他們在這里住膩了,也會照一張合影,作為紀念品,帶到下一家。”
“你怎么知道?”沐璇奇怪地問,“是根據(jù)什么線索推斷出來的?”
“呵呵呵。”那儒雅囚犯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當然是從女主人說起那棟屋子時的表情推斷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