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菌的母菌呢?
她之前在森林前聞到的香味,莫非就是母菌的味道?
那高低得來一鍋菌菇土雞湯!
雖然這是南亞美利加州,但森林里也是有野雞的。
這些野雞生長在森林的邊緣,非常常見,喜歡在森林和開闊地帶之間活動,以昆蟲、種子和果實為食,當(dāng)?shù)氐耐林用褚蚕矚g狩獵這些野雞食用。
這不是巧了嗎這不是?
益州最擅長的可不僅僅是火鍋,還有湯鍋!
什么人參老鴨湯、土雞菌菇湯、野山菌湯,那是應(yīng)有盡有,特別的豐盛,特別的鮮美。
益州的老人們吃不了辣椒,就會去吃這種清淡的湯鍋,燙豌豆顛、茼蒿都是一絕!
她養(yǎng)母以前就喜歡做這種湯鍋,去山林之中撿了菌子,挖了春筍,再殺一只雞,熬煮一番,一家人圍著燙新鮮蔬菜吃,簡直人間美味。
萬穗又吞了口唾沫。
“萬小姐?”沐璇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她覺得萬穗有些奇怪,竟然對著金博士的大腦和里面長出的那一朵小菌菇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什么美食了一樣。
莫非連使君都被暴菌的力量給迷惑了?產(chǎn)生了奇怪的幻覺?
萬穗這才從對食物的美好回憶之中清醒了過來,見沐璇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尷尬地假咳了兩聲,指著地上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黎工和小林:“他們的情況不太好,我得給他們處理一下?!?
她再次掐了一個生長訣,兩人身邊的雜草之中,有幾根的枝丫快速生長,像蛇一樣在他們的身上游走,還生長出了很細(xì)的根莖,鉆進了他們的血管之中。
他們體內(nèi)的菌絲被迅速地吸干了力量,枯萎成了齏粉,最后聚集在了胃中。
他們猛地睜開眼睛,kua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漆漆的血水。
“黎工,你臉上的菌絲消失了?!毙×帜樕€很蒼白,但朝著黎工看了一眼,還是驚喜地大叫起來。
“小林,你也一樣?!?
“咱們都恢復(fù)了!咱們活過來了,哈哈哈哈,太好了!”
兩人正相擁大笑,笑了又哭,或許是耗盡了心力,情緒又大起大落,兩人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他們……沒事吧?”沐璇擔(dān)心地問。
“沒事,雖然體內(nèi)的菌絲全部祛除,但他們消耗很大,如果不是吃了我給的糖果,他們根本就撐不到最后?!比f穗道,“不是還有一個船員嗎?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