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冷冷看了他一眼:“天界和地府都已經(jīng)與這個世界失去了聯(lián)系,任何人都沒有機會成為神仙了,也不會再有什么天堂?!?
卡爾牧師卻堅信自己的信仰,它感覺自己慢慢地升了起來,閉上了眼睛。
曾凡最終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回頭看向自己的士兵們,露出了猶豫之色。
他身邊的一個校尉低聲問:“中郎將,我們還繼續(xù)去捉拿這些惡徒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來到那幾個俘虜?shù)拿媲埃攤円姷綄嵙姶?,高高在上的卡爾牧師都死在了他的手中,一個個都被嚇得不輕,低著頭不敢語。
曾凡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他們只覺得身上的汗毛根根立起,感覺自己像是獵物,而對方是可怕的獵手,正在挑選著自己下一頓的食物,一旦挑中,就會將他們大卸八塊,生吞活剝。
他們嚇得臉色蒼白,身上的生化服里全都是汗水,要是現(xiàn)在脫下,能倒出一大泡水來。
“你們……”曾凡猶豫了好半晌,才艱難地開口問道,“誰會修手機?”
萬穗正在研究暴菌。
她看了看四周,見沒有人,便小心翼翼地從官印之中取出了一把小刀。
這是她從白囂的庫房之中得到的一件寶物,據(jù)說曾是古代某個大名鼎鼎的刺客刺殺國王時的兵器。
這把劍刺進了那位國王的胸膛,結(jié)束了他的生命,最后又跟隨著這位刺客下葬,后來被人挖出,就成了一件兇器,每次出鞘,都會有人死。
這千百年來,不知道吸食了多少人的鮮血,吸收了多少人的怨念。
他將這把兇煞之器從刀鞘之中拔出,只聽一聲哀嚎,仿佛是死在這把刀下的某個古代王公貴族最后一絲哀鳴。
在死亡這件事上,貧民和權(quán)貴都是一樣的,都只有一條性命。
這把刀似乎很激動,在叫囂著要鮮血,要人命,要吞噬靈魂。
但萬穗只是用它切下了一小片暴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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