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應(yīng)生微笑:“是那位先生送的?!?
萬穗回頭一看,我了個去,就是那個摟著黑裙美女,身上帶著邪煞之氣的男人。
他長得很帥氣,比沈俊還帥幾分,但那眉眼之間的氣息陰森森的,連他端起酒杯朝她示意的笑容都讓人毛骨悚然。
這人簡直就像從停尸間里走出來似的,那黑裙美女也看向萬穗,眼中閃過一抹提防和厭惡,惡狠狠地瞪了萬穗一眼。
萬穗覺得自己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她連看都沒有看那杯雞尾酒一眼,起身就走。
這次是出來散心的,千萬不能被污穢的東西攪壞了心情。
但那個男人卻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眼神追尋著她的背影,輕輕摸了摸下巴,自自語道:“這個女人有點意思,長得那么嬌嬌弱弱,卻這么有性格,這種女人才有味道?!?
黑裙女孩眼底閃過一抹憤怒,但她抬頭的時候臉上卻蕩漾開了魅惑的笑容:“倪少,難道我沒有味道嗎?”
倪少的手指頭在她的臉頰上劃過,讓黑裙女孩的雙頰染上了一層紅緋,女孩的呼吸都粗重了兩分,眼神也更加嬌媚。
“你自然也很有味道,但你和她是兩種類型。”倪少略帶戲謔的說,“你們兩個,我都要?!?
萬穗在船上逛了一天,看了風景還看了川劇變臉,回到房間的時候沈俊還在睡。
這酒勁果然厲害啊。
萬穗干脆將房間讓給她,自己去隔壁睡去了。
這個晚上,沈俊睡得迷迷糊糊,隱隱約約間聽到有哀婉的歌聲,就像一只失去了自由,被囚禁在有錢人籠子里的金絲雀,只能用歌聲祈求著神明的降臨,將她帶離這危險又悲慘的命運。
沈俊被這歌聲吸引,酒意未散,卻還是站起身來,恍恍惚惚地追尋著歌聲,被那動人的樂曲吸引而去。
他走在船舷上,感覺四周都是迷霧,那歌聲仿佛成了指引他的一盞明燈,引誘著他,讓他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云端,飄飄忽忽。
他感覺前方似乎還有別的人正在跟他一起行走,也在追尋著那動人的歌聲,他只能依稀看到那人的背影,他穿著一件白色的浴袍,頭發(fā)濕噠噠的,似乎剛洗了澡。
在他的耳朵后面,有一團紅色的胎記,拇指蓋那么大一塊。
那人走得很快,眨眼就不見了蹤影。
就在這時,他的懷中忽然浮起了一片灼熱,燙得他顫抖了一下,讓他猛地清醒了過來。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萬穗房間的貴妃椅上,天已經(jīng)大亮了。
這個夢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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