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敢成為你的女人,更不敢拿你的錢?!比f穗冷冷地說,“我怕我有命拿沒命花?!?
倪少臉上的笑容微僵。
萬穗凝視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我怕我在井里,在別人的墳?zāi)估铮谝矮F的肚子里,更怕被扔進焚化爐里。”
倪少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陰冷與殺意。
他的這個表情反而讓萬穗興奮了起來,她上前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凌虐小動物的幼童,讓倪少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你為什么要來招惹我?是不是嫌命太長了?”她說,“你也想和那些女孩在一起嗎?我可以讓你同時和她們在一起,只需要這里一塊,那里一塊就行了?!?
倪少的表情開始扭曲。
“活著的時候她們畏懼你,但死后就要換你畏懼她們了?!?
“你為了不讓她們化為邪祟來找你的麻煩,故意在埋葬她們的地方布了風(fēng)水陣法鎮(zhèn)壓她們?!?
“她們出不來,但你可以進去啊,相信她們一定很高興看到你,并且會用之后漫長的時間來伺候你,讓你也享受享受她們當(dāng)年在你手中所受到的待遇?!?
“不,光是這樣可不夠,她們一定會百倍、千倍地回報在你的身上?!?
倪少猛地站起身來,眼神兇狠異常。
他還從來沒有在人前這么失態(tài)過。
那兩個手下很擅長察觀色,立刻就走上前來。
他們都是門道中人,身體之中爆發(fā)出了一股壓力,壓在了萬穗的身上,想要將她壓倒在地,讓她對倪少跪下賠禮道歉。
“呵呵,那不是大名鼎鼎的倪少嗎?這個女人竟然敢得罪倪少,好大的膽子?!?
“倪少的祖父可是有名的高手,據(jù)說已經(jīng)突破到了煉魂境了,她這是找死呢?!?
“什么?鬼刀倪突破到煉魂境了?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你哪有我消息靈通?我的人脈可是荊州一等一的。鬼刀倪突破就是最近半年的事情,倪家沒有大肆宣揚,但很多人已經(jīng)知道了,都想著法兒的討好倪家,想要燒燒這口熱灶,攀上這層關(guān)系呢?!?
“這么說來,倪少豈不是能橫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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