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是之前當(dāng)眾誅滅邪祟,將胖男人扔下船的那位高手。
那船員冷冷地瞥了一眼倪少,又看向萬穗:“是你把他打成這樣的?”
“沒錯。”萬穗說。
“你不知道船上禁止打斗嗎?”船員目光嚴(yán)厲。
“知道,但是他先動的手?!比f穗說,“咱們可以看監(jiān)控?!?
“不用,我已經(jīng)看過了。”船員冷聲說,“他只是按住了你的肩膀,并沒有對你進(jìn)行攻擊,是你不由分說便將他打倒。”
萬穗微微歪了歪腦袋:“你這是要拉偏架?”
“我是秉公辦事?!?
“他在大庭廣眾騷擾我,限制我的自由,又怎么說?”
船員道:“我并沒有看到這些,都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
萬穗嘆了口氣:“看來你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幫這個人渣了。你想怎么樣?”
“來人!”他高聲道,“先將這位女士看押起來,等到了碼頭,再交給倪家處理?!?
他身后那兩個壯漢走上前來,想要將她押走。
“且慢。”萬穗抬起手,那兩個壯漢竟然不自覺地停了下來。
“你們又不是警察,憑什么看押我?”
“就憑這是在江上明珠號上?!贝瑔T往前走了兩步,眼神變得嚴(yán)厲,身上也迸發(fā)出森然的氣勢,想要壓住萬穗。
但萬穗一點也沒有受影響:“怎么,江上明珠號已經(jīng)不是夏國領(lǐng)土了?不適用夏國的法律了?”
船員眼神陰森,往前走了兩步,微微俯下身,輕聲說:“別找死,聽我的話,你還能活到下船。若是不聽,你只能……”
一只手忽然從他背后伸了過來,抓住了他的后衣領(lǐng),將他給拎了起來。
“我倒要看看,誰敢對大師姐無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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