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隊長是個人物,從最底層干上來的,戰(zhàn)功赫赫,據(jù)說曾經(jīng)解決過好幾個一級危險源,在十三個大隊長中,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的修為有多高,但他的絕活兒和底牌非常多,傳說他是打不死的,除非將他徹底地碾碎成灰?!?
武大隊長冷冷地瞥了一眼鄭經(jīng)理:“按照規(guī)定,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有權(quán)沒收公民手中威脅國家安全的靈異物品?!?
他朝著那塊木牌一指,語氣很嚴肅,聲音也震得眾人耳朵嗡鳴:“這東西已經(jīng)嚴重影響了我荊州的安全,我要代表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荊州隊,將它征為國有?!?
此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了。
確實有這一條規(guī)定,但之前各個家族得到了這樣的寶物,都是悄悄地隱藏起來,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沒有證據(jù),也沒辦法來家中搜查。
但這次云瀚珍奇閣將并州牧官印的線索明目張膽地拿出來拍賣,傳到了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的耳中,他們確實有資格來收繳。
“武大隊長,這不對啊?!编嵔?jīng)理還想要爭辯,“一般來說,能夠影響國家安全的不都是一級危險源那樣的東西嗎?這不過是一塊木牌而已,怎么能算得上威脅國家安全呢?”
武大隊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lǐng),將他拎了起來。
鄭經(jīng)理的身材其實很高大,有一米八幾,但這位古之惡來的身高足有兩米,力氣還大得驚人,拎他就像拎小雞一樣。
“這東西一旦出現(xiàn),在江湖上會引起多大的騷動,難道你不知道嗎?”他聲色俱厲,“你們竟然還堂而皇之地拿出來拍賣,你們居心何在?”
鄭經(jīng)理被他那驚人的氣勢給嚇得臉色發(fā)白:“我們……我們真的只是拍賣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哼!”武大隊長冷哼一聲,鄭經(jīng)理只覺得有人用大錘朝著他的腦袋狠狠地錘了一下,耳朵里嗡嗡作響。
“告訴你家主人,他想要攪風(fēng)攪雨,自己去京洛攪,別來我荊州。”他將鄭經(jīng)理推倒在地,“這些年來我在荊州兢兢業(yè)業(yè),才讓邪祟不敢作亂,你們卻想要在這里掀起腥風(fēng)血雨!做夢!”
他側(cè)過頭,朝身邊的人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給我把那木牌拿過來,立刻送到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的倉庫之中存放,要放在等級最高的超一級倉庫,除了總隊長之外,沒有人能將它啟用!”
十三州中,每個州都有一座專門存放極度危險靈異物品的倉庫,稱為超一級倉庫,傳聞里面的任何一件東西拿出來,都足以掀起一場大亂,死亡數(shù)萬人。
這樣的倉庫,即便各州的大隊長都沒有資格啟用里面的物品,只有得到了總隊長的授權(quán),才能開啟。
當然,超一級倉庫的安保是最強的,還有自毀程序,輕易無法突破。
一旦這枚印記進了超一級倉庫,就算是與眾人徹底無緣了。
那個得了命令的人也是萬穗的熟人,正是江夏郡的齊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