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身后跟著三個隨從,都是好手。
瞿淮安驚駭?shù)乜粗先耍骸凹街菰??你是袁家的袁二爺??
“淮安世侄,好久不見了。”老人笑呵呵地說,“你傷得不輕啊?!?
瞿淮安懷疑地看著面前的四人,袁家雖然是冀州的第一世家,但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么厲害的人物,隨隨便便就能將他捏得內(nèi)臟破裂。
“袁二爺,您的修為又精進了?”
萬穗摸了摸下巴,這是將那個袁二爺錯認為她了?以為剛才那兩記重擊是那位袁二爺所為?
那袁二爺似乎也是故意掐著這個點出來,讓他誤會,笑瞇瞇地說:“靈異復蘇,對很多人來說是災禍,但對我們來說卻是機遇。賢侄,聽說你最近也有奇遇,這不修為突飛猛進了嗎?”
他的話說得模棱兩可,故意讓瞿淮安誤會。
瞿淮安臉上的肌肉跳了跳,但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袁二爺,何必如此,咱們兩家是世交,有什么是不能談的呢?”
“看來賢侄很明事理,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賢侄,把木板交出來吧。”
瞿淮安差點破防,這老小子做事真是不講究。
“袁二爺,不如這樣,木板先放在我這里,咱們兩家齊心協(xié)力對付其他人,等到出了盲區(qū),我就跟在您的身邊,我傳訊息回家族,等家族派人過來,我們兩家一起去尋找并州牧的官印,到時候誰當這個州牧都可以,只要權(quán)力掌握在咱們雙方的手中就行了?!?
“是個好主意?!痹斘⑿χc頭,就在瞿淮安松了口氣,也露出由衷笑容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飛了起來。
他震驚之余朝下看去,看到了自己正在噴血的脖子。
他被斬首了!
袁二爺身邊的那個中年人手中拿著一把古樸的刀,斬了他的腦袋。
他的頭顱跌落在了地上,不甘地瞪著袁二爺。
他真沒想到,袁二爺真敢將他斬殺。
“賢侄,我不相信你?!痹攲⒍Y帽取了下來,“你太陰險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相信。那塊木板還是握在我自己手上更好?!?
那個斬殺他的中年人從他的軀體之中取走了那枚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