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眼睛再次睜大,這次差點(diǎn)要將眼珠子都給瞪出來。
等等,怎么會是荊州牧府?
哪里來的荊州牧?
不是只有一個青州刺史……
他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回過頭來,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萬穗和沈俊依舊站在原地,但他們身上的衣服卻變了。
萬穗穿的是一身玄色的長袍,腰間配有漢劍,頭上戴著進(jìn)賢冠,面色肅穆,目光沉靜。
旁邊的沈俊也穿著同樣的衣服,但站在她身后一步的地方,一看便以她為尊。
“你、你是……”他滿臉的不敢置信,如墜夢中。
“趕尸人,你還真是出法隨啊。”沈俊臉上帶著幾分嘲諷,“你提到了青州刺史,青州刺史就來了。”
趕尸人的眼睛瞪得更大。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萬穗好幾遍,始終不可能相信她就是那個傳說中宛如神明的青州刺史!
“她、她……”他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仿佛被嚇得失去了語能力。
“沒錯,站在你面前的就是青州刺史、鎮(zhèn)西將,軍、都亭侯?!彼D了頓,又補(bǔ)充道,“現(xiàn)在我家主公又晉升了一級,成為了荊州牧,乃一方之方伯?!?
“不可能!”他忽然發(fā)出一聲嚎叫,聲音尖銳,“這不可能!青州刺史怎么會是一個小女孩?你們在騙我!你們一定在騙我!”
他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這一切都是幻覺,你們?yōu)榱藝樆N?,逼我就范,故意營造出了幻覺!”
說著他揮舞起了拳頭,對著空氣亂錘,似乎是想要打破這場幻境,但并沒有什么用。
他又一個飛身,跳到了一處崗哨上,對著陰兵的面門狠狠地錘了過去:“這些也全都是假的!都是幻影!”
那陰兵露出了憎惡之色,迅速閃身奪過這一拳,又拔出了腰間的環(huán)首刀,朝著他的面門劈了過來。
他聽到了呼呼的風(fēng),那是刀割破空氣所帶起的冰冷聲音,本能地躲閃,又想到這都是幻覺,干脆抬手朝著環(huán)首刀抓了過去。
利刃割破肌肉的強(qiáng)烈疼痛感傳來,他立刻放手,那環(huán)首刀還是切開了他的皮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