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沈俊抓住了他的手,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朋友,當(dāng)街打女人,不太體面吧。”
“我打我們潘家自己人,關(guān)你什么事?”那潘家年輕人怒道,“難道你是她的姘頭?”
他又沖潘云逸罵道:“沒想到才這么一會兒,你竟然就勾引到男人了,和你那個(gè)媽一個(gè)樣!”
“你!”潘云逸氣得渾身發(fā)抖,她忍了又忍,最后深吸了一口氣,說:“我之前昏迷了,是這兩位救了我的命。再說我哪有本事能對潘竹丹下幻術(shù)?她的修為在我之上,我也不會什么幻術(shù)絕活兒?!?
“呵呵,像你這樣的人,肚子里的彎彎繞太多了,誰知道你有沒有藏拙?畢竟你媽是哪種不三不四的人!”
“潘建平!你不要太過分!”潘云逸怒喝。
“怎么?說中了?踩到你的痛處了?”潘建平見她憤怒,反而很得意,似乎能從欺負(fù)她的事情之中得到快感。
萬穗瞇了瞇眼睛,很不高興。
句句罵人家父母,太沒素質(zhì)了。
“我們可以給他作證?!比f穗開口,“她被人扔在偏僻的小巷子里,是我和我?guī)煹芏藢⑺瘸鰜?,帶到楊大夫這里看病的。你們不是她的家人嗎?怎么把她扔在偏僻小巷子里?”
潘建平瞥了她一眼,一臉不屑,根本沒有搭理她。
“立刻跟我回去,乖乖把事情認(rèn)了?!迸私ㄆ秸f,“否則你知道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他知道幻術(shù)并不是潘云逸下的,但是他們需要有個(gè)人背鍋,不然就要將潘竹丹給交出去了。
潘竹丹的父親可是家族中的實(shí)權(quán)人物,嫡系中的嫡系。
潘云逸也明白他的意思,臉上滿是憤怒和屈辱,拳頭緊緊握起,胸口劇烈地起伏,臉也漲得通紅,眼中滿是恨意,蓄滿了淚水。
萬穗側(cè)過頭來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潘建平仿佛早就吃定了她了,甩開沈俊,又上來拉她。
就在他走近之時(shí),潘云逸忽然抬手一個(gè)耳光,打在了潘建平的臉上,潘建平被她打得一個(gè)趔趄,然后猛地回過頭,用不敢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她:“你敢打我?死丫頭,你不想活了嗎?你那個(gè)不三不四的媽也不想活了嗎?”
潘云逸的眼中一片血紅,用冰冷仇恨的目光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具尸體。
“你沒吃飯嗎?”萬穗忽然問。
潘云逸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問,萬穗說:“你打了他一耳光,他居然還能站著,你是不是沒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