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岳急切地說:“我這侄女受了人暗算,產(chǎn)生了幻覺,襲擊了高密史家的人,高密史家對她用了毒,還不肯給我們解藥。楊大夫,請您發(fā)發(fā)善心,救救我侄女,我們潘家定當(dāng)厚報。”
“我說了我不坐診?!睏畲蠓蛞呀?jīng)開始不耐煩了。
有個潘家年輕人急切地說:“你連潘云逸那個小賤人都愿意救,為什么不能救救竹丹姐?”
這句話讓楊大夫的臉色一沉。
“住口!”潘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楊大夫,楊大夫不等他說話,直接道:“小夏,送客?!?
飛刀小哥站起身來,面色冰冷地往前走了一步:“諸位,請吧?!?
“楊大夫……”
“別逼我動手。”小夏聲音冷若冰霜。
潘家眾人都覺得受到了羞辱,卻還是不得不退讓。
楊大夫的身份可不同凡響啊,潘家得罪不起。
潘岳卻很焦急。
要是潘竹丹死了,她父母肯定震怒,到時候他在家族中也會失去一個重要的助力。
就在這個時候,潘云逸手中那盞冥河茶的香味傳了過來,潘竹丹吸了一口,竟然從口中吐出了一聲嚶嚀。
“竹丹姐,竹丹姐你沒事吧?”
“竹丹姐之前不是完全沒有意識了嗎?怎么會突然動了?還發(fā)出了聲音?”
“好像是聞到了茶香,難不成那茶能解竹丹姐的毒?”
說到這里,他們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潘云逸的身上。潘云逸察覺到了什么,立刻將手中的那杯茶一飲而盡。
“不要!”潘越正在腦中飛速的運(yùn)轉(zhuǎn),想著用什么話來逼迫她將這杯茶交出來,卻見她一口就喝干凈了,頓時臉色變得很難看。
“潘云逸,你找死!”潘家年輕一代的子侄中,有幾個和潘竹丹關(guān)系很近,見此情形,眼睛都紅了,想要沖上來攻擊潘云逸,但又礙于有楊大夫在場,他們不敢造次。
“潘云逸,你個沒良心的小賤人。我們潘家在你們母女倆最困難的時候收留了你們,你們不想著怎么報答恩情,還背叛家族。如今連給竹丹的救命藥都吃了!”
“潘云逸,難道你就真的想要竹丹去死嗎?你的良心難道都被狗給吃了嗎?”
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地指責(zé)潘云逸,仿佛這杯救命的茶并不是潘云逸的東西,而是他們潘家的寶貝。
在他們的意識之中,潘云逸等同于他們家的奴才。奴才的東西,當(dāng)然是他們潘家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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