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潘家可就被整個疲門給拉黑了。
家主和老太太都年事已高,正是需要求醫(yī)問藥的時候,要是疲門厭惡他們潘家,家主和老太太非把他的腦袋給擰下來不可。
他怨恨地看了潘云逸一眼。
他倒是看走眼了,這個沒有背景,任人欺負的小姑娘竟然攀上了楊大夫這樣的大佬。
要是早知道,他以前也會對她更好一些。
他忽然想起之前發(fā)生在這個女孩身上的點點滴滴。
她明明是家族中修為最低的,但奇怪的是,她每次去解決危險的靈異事件,總能安全回來。
她的運氣真的這么好嗎?
還是她隱瞞了自己的修為?
如果是后者也就罷了,如果是前者,他們只怕是腸子都要悔青。
天賦再高的人,也比不上氣運好的人。
這個時代,若是家族中有個大氣運者,那是能帶著整個家族起飛的。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他咬了咬牙,只希望潘云逸能夠死在這次的事件之中,免得對潘家心懷怨恨的她回來報復。
等到他們走遠了,潘云逸先是向楊大夫等人道歉:“諸位前輩,因為我的緣故,讓前輩受了那些小人的罵,我實在是不安,請受我一拜?!?
“不必如此?!睏畲蠓驍[手道。
荀老更是笑道:“小姑娘,你不要在意。當醫(yī)生的怎么會不遇到幾個醫(yī)鬧?老楊年輕的時候見過比這更惡劣的呢?!?
楊大夫瞪了他一眼,催促道:“潘姑娘,趕緊將茶喝了吧,別又招惹來什么阿貓阿狗,壞我的心情。”
荀老瞥了他一眼,說誰是阿貓阿狗呢?
哼,還是多年的好朋友呢,連個茶都不舍得給我喝。
潘云逸將剩下的茶全部喝干凈,等到茶水完全下肚之后,她只覺得渾身暖融融的,像是沉入了母親溫暖的懷抱之中。
“小潘,快看你的手?!比f穗道。
潘云逸低頭看向自己的右臂,發(fā)現(xiàn)那一道紅痕正在慢慢溢散。
就像是放入了水中的紙,上面用紅筆畫的線條被暈染開了,一點一點地在皮膚下散去,直到徹底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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