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位王家老祖心理變態(tài),就喜歡刷題嗎?
“武大隊長,你這驚天箭不怎么樣啊?!彼湫Γ安贿^是將我的馬車給毀了而已,這樣的東西我還有很多,你要是喜歡,我隨時可以再多變幾個出來,讓你慢慢地毀?!?
武大隊長瞥了他一眼:“你已經(jīng)傷了肺腑,卻還裝作無事發(fā)生。王家的不老神童果然能忍。”
楊大夫摸了摸山羊胡:“中府穴塌陷,云門穴微鼓,武大隊長說得沒錯,剛才那一箭的確已經(jīng)傷到了不老神童的肺腑?!?
萬穗有些疑惑,仔細地看了看。
不老神童見他拆穿了自己的傷,也不生氣,只冷笑了一聲:“別光說我啊,武大隊長,你就算已經(jīng)突破了煉魂境,修為也仍然不足,無法真正使用驚天弓的全部力量,只能燃燒自己的精血和壽元,你此時也很不好受吧?”
“我還有的是精力和你戰(zhàn)斗,但你只要再射一箭,精血就要熬干了?!?
武大隊長直接從箭囊之中抽出了一支長箭,再次搭在了弓上。
“你可以試一試,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此時,人群之中沖出了一群人,其中為首的那個就是之前萬穗見過的王欽治。
“姓武的,你不要得意,我們王家不是好欺負的!今天你要是敢傷我們老祖一根毫毛,我們誓要與你們荊州隊決一死戰(zhàn)!”
下一刻,武大隊長那邊也沖出來了一群人,全都是特殊事件調(diào)查大隊的探員,一個個全副武裝,殺氣騰騰。
“這里是荊州,不是你們并州太原!你們王家別想在這里囂張!”
“那并州牧的官印本來就屬于我們并州人,你們荊州人就去找你們荊州牧的官印,我們并州的事與你們何干?”
萬穗:“……”
我躺著都中槍?
我荊州的官印可不能給你們,這可是我的命根兒。
“管它是哪個州的官印,都是我們夏國的官印,何況必須異地為官的道理難道你們不懂嗎?并州人不能當并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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