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不老神童冷笑起來,“你真的以為憑借一把弩機,就能夠和我談條件了?有點意思,看來不教訓教訓你們這些后輩,你們還真當我們這些老家伙的牙齒都已經(jīng)掉光了?!?
忽然一陣風起,紙轎子的簾子翻飛,一股看不見卻森然陰冷的力量朝著潘家眾人襲殺而來。
潘岳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手一招,那插在鎮(zhèn)門獸腦門上的箭矢發(fā)出嗡地一聲響,劇烈震顫,然后猛地一拔,自己飛了回來,重新落在了機括之上。
他調(diào)整望山,對準了紙轎子。
刷。
一道金光隨著那支箭矢射出,沖向了紙轎子,在碰到不老神童所打出的那道力量之時,箭矢上面的金光忽然亮了一下,竟然將那道力量給破開了,徑直朝著紙轎子而去。
眾人看不到轎子中人的表情,但那紙轎子忽然升起,躲避了那支箭矢。
他露怯了。
那支箭矢擦著轎子底部飛了過去,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個彎兒,又回到了弩機之上,但轎子卻燃燒了起來,瞬間便燒成了灰燼。
那些黑色的煙灰隨著風飄落,沒想到這一層轎子下面竟然還有一層轎子,不老神童坐在里面的轎子里,看似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但被一個后輩燒了轎子,對他本身就是一種很大的傷害。
潘岳微笑道:“王前輩,您之前就已經(jīng)受了不小的傷,何必再來當這個出頭鳥呢?若是咱們倆斗個兩敗俱傷,只會便宜了別人?!?
這話自然是在點另外幾個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誰都沒有說話。
潘岳知道自己贏了,他們誰都不會再輕易對他出手,他們達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
“既然諸位已經(jīng)接納我了,不如咱們就趕緊進入并州牧府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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