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大師姐,那鎮(zhèn)門獸竟然還留有后手!”沈俊焦急地側(cè)過頭來,卻看到萬穗正聚精會神地盯著已經(jīng)成為了火人的潘云逸。
“大師姐,不去救人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救人?什么救人?”萬穗驚訝地問,“你再仔細看看。”
沈俊疑惑地看向潘云逸,她正痛苦地大叫,火焰中已經(jīng)看不出她本來的面貌,依稀只能看到一具骷髏似的黑色軀體。
“這都不救嗎?”沈俊驚駭。
“你再看?”
沈俊只能又看過去,這次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那火焰里的人影似乎又慢慢地豐盈起來,像個人了。
火焰也漸漸地熄滅了下去,露出了一個光潔的身體。
沈俊立刻背過臉去,萬穗則從官印里拿出了一套衣服,趕緊給她披上。
潘云逸滿臉茫然,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
剛才那一瞬間,她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皮肉被燒焦,都燒出了骨頭。
可是現(xiàn)在……
她的身體好好的,連一點傷口都沒有,甚至連頭上那一縷之前被燒焦的頭發(fā)都好像復(fù)原了。
“你試試觀想一下,手心中冒出一團火。”萬穗說。
潘云逸半信半疑地張開右手,手心中竟然真的冒出了一簇火焰。
她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這是?”
“這是鎮(zhèn)門獸留給你的最后的遺物。”萬穗道,“三昧真火?!?
潘云逸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揪住。
這頭鎮(zhèn)門獸在這里守護了并州牧府邸數(shù)百年,到最后一刻還將自己的三昧真火留給了她這個州牧戀人。
這么忠心耿耿的神獸,竟然就這樣死在了潘岳的手上。
她張開的手一下子握緊,但那團火焰還在她的手中燃燒,隱隱間能夠看到紅色的光。
她卻沒有半點的灼熱感。
剛才的三昧真火焚身,反而淬煉了她的肉身,讓她不懼烈火。
“小獸?!彼俅屋p輕撫摸鎮(zhèn)門獸的腦袋,“我一定為你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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