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哪敢啊?!标惿郊泵[手,然后露出了一個很尷尬的神情,“其實我一直想要自己做,將整條產(chǎn)業(yè)鏈都抓在手里,免得大頭反而被人家給賺了,所以悄悄地打探,將他們的這條線路都查了個清清楚楚。只是陳家不讓我這么干,說會得罪交州的權(quán)貴,到時候連生意都沒法做?!?
曾凡冷哼一聲:“真是貪婪小人?!?
張榮道:“挖墳掘墓,盜賣文物,這種人能是什么好人?”
“運貨的頭目是什么人?叫什么?”萬穗問。
“頭目是南黃村人,姓田,我們都叫他田老三,據(jù)說他背后是交州士家,才能做這么多年都沒有出事?!?
萬穗頷首道:“好,咱們今天就讓他出一次事,看看士家敢不敢為他出頭?!?
說罷,再次展開了盲區(qū),不過幾分鐘后,就已經(jīng)到了一片茂密的叢林之中,遠遠地能夠看到一座村莊,如今已是凌晨,山中多嘈雜之聲,皆是蟲鳴,那村莊之中不見一點人聲,甚至連一盞燈光都不見。
雖說農(nóng)村人都睡得早,但安靜成這個樣子,必有蹊蹺。
萬穗幾人隱藏在叢林之中守株待兔,陳山被蚊蟲咬得渾身難受,怕弄出聲音被人察覺,又不敢拍打,他悄悄看向萬穗三人,見他們身上一只蚊子都沒有,那些蟲子仿佛有意躲著他們。
不敢去咬他們,就只能來咬他這個膘肥體壯,一看就很美味的人了。
他一臉苦相,只能暗暗隱忍,甚至都不敢在心里罵萬穗三人。
沒過多久,林中便傳來了腳步聲,張榮朝萬穗做了個手勢,表示這個團伙有三十多個,還帶著重物。
叢林中道路難行,自然無法開車,這些人抬著一只只大箱子在林中穿行。
他們?nèi)际窃谀宵S林里長大的村民,對這里極為熟悉,即便再崎嶇再艱險的山路,他們都能健步如飛。
很快他們就從林中鉆了出來,來到了那條河邊。
那條河是瀾水分支,河面只有二十米,以河為界,河兩邊便是兩個國家,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張榮再次打了幾個手勢,告訴萬穗,河對面有接應的人,雖然不多,但手上都有熱武器。
萬穗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在河面上消滅他們?!?
那群倒賣文物的惡徒已經(jīng)到了河邊,很快就有人從上游駕駛了兩艘快船過來,將那些文物裝船。
萬穗正要出去,卻被曾凡攔住了:“殺雞焉用牛刀,主君,交給我們就行了。”
萬穗正要點頭同意,卻忽然感覺到胸口處有什么東西在發(fā)熱,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那雙紅色的繡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