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穗平日里見到的上位者至少都是三四十歲了,而他卻只有二十多歲,臉上也沒有留胡須,看起來更加的年輕俊美,簡直就像是油畫之中的俊美希臘少年一般。
“你就是里奧伯爵?”她懷疑地問。
“沒錯?!彼f,“我是里奧六世。”
萬穗理解不了他們西方這個幾世的說法,估計是因為他們老喜歡用同樣的名字,所以需要仔細區(qū)分吧。
“你把我綁到這里來是想要干什么?”萬穗問。
“那就要請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來我的拍賣會上搗亂?”里奧六世漫不經(jīng)心地說,仿佛對答案也不是太在意。
“因為這些文物是從夏國走私出來的,我要來將它們帶回去。”萬穗很認真地說,“這些都是夏國古人的遺產(chǎn),是我們的國寶,哪怕只是一個零件,都不能流落在國外?!?
里奧六世笑了,那笑容中還帶著幾分嘲諷:“我就喜歡你們夏國人這份愛國熱情,所以無論多高的價格,你們都會花錢將東西買回去?!?
“那是其他人,我不會。”萬穗說,“既然你們是從夏國偷來的、搶來的,我自然也要來偷回去、搶回去,才顯得公平。我不會給你們一個子兒。”
里奧六世回頭看了看他,笑容中有一絲玩味:“當然,如果你有這個本事,你當然可以搶回去?!?
“我當然有這個本事?!?
里奧六世笑了:“那你為什么會被拷在這里呢?”
他又看向那巨大的玻璃:“你的手下又怎么成了我取樂的工具呢?”
萬穗看向玻璃之外,外面有一個大擂臺,擂臺四周有很多看客,他們一個個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口中大聲喊叫,而擂臺上兩個壯漢正在對打。
這不是那種用來表演的比賽,而是真正的生死之斗。
他們打起來沒有輕重,其中一個壯漢一拳打在另一個壯漢的臉上,將他的鼻子打了個稀碎,鮮血噴涌而出。
但他還不想放過對方,又將他扛了起來,然后,狠狠地往自己的膝蓋上一磕。
萬穗聽到了清晰的骨頭碎裂聲,這個可憐的拳手腰部骨頭被砸了個粉碎,下半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得勝的拳手滿臉興奮,將對手狠狠地扔在了地上,還朝他的腦袋上踢了一腳,然后張開雙手,迎接看客們對他的歡呼。
那些客人們看到這鮮血淋漓的凄慘一幕,不僅不覺得難過和厭惡,反而更加興奮了,高興得手舞足蹈,叫得更加大聲。
萬穗覺得他們已經(jīng)不能算是人了,只是一群瘋狂的野獸。
“別著急,很快就要輪到你的那兩個同伴了?!?
那個得勝的壯漢走下了擂臺,他那已經(jīng)癱瘓的對手也被拖走,擂臺被清理了出來。
萬穗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果然下一刻就聽見咚地一聲,一個人被從天花板上扔下,正好砸在了擂臺上。
他艱難地爬起,活動了一下筋骨,似乎還有些不太靈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