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射箭!”他大聲喊道,步弓手向前,將箭頭對準了萬穗。
萬穗抬手,傳令兵揮舞令旗,弓弩手端著弩往前,盾牌手將盾牌擋在了他們的身體前和頭上,組成了龜殼一樣的防御陣法。
雙方同時射箭。
無數(shù)的箭雨在空中交錯,有的撞在了一起,跌落在地,但也有更多的箭矢沖破了對方的防御,射入了對方的軍陣之中。
雙方都用了盾牌抵擋,但萬穗這邊的盾牌全都是手辦店老板精心制作,上面包裹了獸皮,堅韌無比,對方的步弓手又長期營養(yǎng)不良,射出的箭矢也就失了幾分力量,無法穿透盾牌的防御。
因此萬穗這邊只有一個倒霉蛋肩膀上受了點傷,而王總兵那邊卻被放到了一大片。
王總兵的臉色很難看,握住韁繩的手都在發(fā)抖。
他們怎么這么強?
這支軍隊訓練有素,戰(zhàn)斗意志堅定,悍不畏死,而他的軍隊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逃兵了,雖然已經(jīng)被軍法官們砍死,但軍心早已開始動搖。
這樣下去,不僅要輸,還可能輸個徹底,把他的那些家丁都給葬送在了這里。
蔣大人在一旁焦急地喊道:“王總兵,你這是干什么?咱們的軍隊是對方的數(shù)倍,為什么不直接讓士兵攻上去?對著射箭算什么?”
王總兵看這個人很不順眼。
這人對戰(zhàn)爭一竅不通,卻還敢在這里大呼小叫,頤指氣使。
在大明,文官天生比武官要高貴,即便是三四品的武官,在六七品的文官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
他只能壓著性子說:“蔣大人,我們的數(shù)量雖然多,但對方的戰(zhàn)力很強,他們還有重騎兵,連馬都披了全身甲,咱們要是貿(mào)然沖上去,不僅無法擊破對方的軍陣,還很可能被對方擊潰陣線?!?
蔣大人往戰(zhàn)場中看了一眼,回頭對著他繼續(xù)輸出:“他們的重騎兵也才一兩百騎而已,咱們這邊人這么多,一擁而上就算是堆人頭都能將他們堆死?!?
王總兵被他給氣笑了。
“蔣大人,這些是衛(wèi)所兵,他們的戰(zhàn)斗力和膽量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會用性命去堆嗎?只怕是這些重騎兵一個沖鋒,就將他們給沖潰了。”
蔣大人跳著腳罵道:“那就是你治軍不嚴!你要是不趕緊攻上去,將這些亂兵給消滅,奪回白鹿城,我就要參你一本,治你個貽誤軍機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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