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想往旁邊的廂房中去,卻被戰(zhàn)哥攔住了。
“等等,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很危險?!?
阿丹奇怪地問:“那幾個抬棺人邪祟不是已經(jīng)被除掉了嗎?”
戰(zhàn)哥說:“抬棺人只是小嘍啰而已,他們也是被真正的邪祟給迷惑了,成為了她的倀鬼。”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邪祟還躲在某處,陰森森地看著我們,隨時準備出來將我們一口吞掉?”阿丹看了看四周,很是害怕,“就像高維生物在觀察低維生物一樣?”
“咱們不得不承認,阿丹雖然膽子小、沒本事,但他的文學素養(yǎng)是不錯的,隨便說兩句就像是在寫詩,形容得十分精準,我被他說得汗毛都豎起來了?!本W(wǎng)友們評價。
“要不他以后別走這個賽道了,還是去闖一闖講恐怖故事賽道吧?!?
“我倒是覺得他很適合這個賽道,畢竟他最像我們普通人,有代入感?!?
“可是那個御鬼者也進廂房去了啊?!卑⒌さ?。
咖啡姐說:“人家是御鬼者,你是御鬼者嗎?說不定她平時就住在棺材里,而現(xiàn)在棺材就在那間廂房中,她回血去了?!?
“回血?”
“我聽誰御鬼者如果大量使用了邪祟的力量,就會被邪祟侵蝕,身體腐爛,不人不鬼,說不定她隨身帶著一口棺材,就靠那棺材續(xù)命呢?!?
萬穗看著站在廂房里的綠衣旗袍女,很是無語。
你們以為我想要躲到這里來嗎?是游戲讓我找個地方躲避,估計后面還有劇情,你們反而給我腦補上了。
怎么她認識的人都這么喜歡腦補?
小泉將自己的眼睛往上推了推,說:“諸位,我覺得事情只怕沒有那么簡單。那張家大小姐恐怕還留有后手,我們一定要謹慎應對。”
眾人只覺得后脊背一陣陣發(fā)涼,這種我在明敵在暗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要不咱們再去看看那口棺材?”小莊提議,“張家大小姐應該還在那間廂房里?!?
“可是之前的廂房那么小,里面藏沒藏人一目了然,就算咱們沒有發(fā)現(xiàn),網(wǎng)友們也該發(fā)現(xiàn)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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