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誰啊?這是什么地方?”
“此乃荊州牧,不得無禮!”沈俊呵斥。
“荊、荊州牧?”紅衣女是百年前的人,那個時代的人對于官員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天然的敬畏。
“人、人間的州牧?”她驚疑不定,“怎么穿著古人的衣服?”
“此乃陰曹地府之荊州牧?!鄙蚩〉馈?
紅衣女驚得睜大眼睛,立刻就叫了起來:“不對!陰曹地府哪有什么荊州牧?陰曹地府明明是判官和閻羅王!”
沈俊嘲笑道:“你被騙了。那什么黑白無常,全都是邪祟。他們編造了一個陰曹地府的謊來騙你為他們做事,等你沒用的時候,就會棄你如敝履。”
紅衣女聽不懂什么叫棄如敝履,但前面的她聽懂了,但她本能地否認,連連搖頭:“不對,你們在騙我,假的,都是假的,你們才是妖魔鬼怪!”
她似乎相信了自己的那一套理論,立刻支棱了起來:“我不管你們是誰,你們冒充陰曹地府,還自創(chuàng)了一些官員,和地府作對,你們不得好死!”
“王氏!”萬穗再次開口,這一聲帶著凌厲的威壓,仿佛連整座州牧府都在共振。
紅衣女慘叫了一聲,被那股威壓給壓到了地上。
“孤問你,對于黑白無常和陰曹地府,你還知道多少?”
在漢代,侯爵就可以自稱“孤”了。
紅衣女咬著牙說:“我是不會背叛無常老爺?shù)?,你殺了我吧!?
“放肆!”曾凡抬起身體,朝著萬穗拱手,“君侯,屬下懂一些拷問的手段,請君侯將她交給我,我一定將陰曹地府的事情從她口中挖出來?!?
萬穗抬手:“不必。她不過是個小小的邪祟,那黑白無常也不會將陰曹地府的事情說與她知曉。”
她朝著紅衣女招了招手,紅衣女心中疑惑,但下一刻,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里有什么東西在動。
是無常令!
無常令從她的懷中飛了出來,她急忙用僅剩的那條胳膊去抓,卻根本抓不住。
無常令落在了萬穗的手上,她翻來覆去地看了看,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股難以說的時候氣息,與自己的令牌并不相同。
她將這塊令牌遞給了林西辰,很快令牌就在幾人之中轉(zhuǎn)了一圈,沈俊道:“君侯,這塊令牌中有一股空間之力?!?
林西辰道:“沒錯,君侯,您的令牌帶著天道的規(guī)則之力,而這塊令牌沒有規(guī)則之力,只有空間之力,應(yīng)該是一件空間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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