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這些探子的注意,洛川并沒有調(diào)動葛城的探員。
老陳咬了咬牙,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早就該想到的,萬穗那樣的人,怎么會看不出我的身份,她不過是故意裝作不知情,將我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恨恨道:“她竟然還提醒我小心點,這是篤定我一定跑不掉。好,好一個萬穗,好一個荊州牧大弟子!”
那探員似乎也同意他的說法,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萬小姐在網(wǎng)上人稱鐵口直斷,你家主人到底是對你多有信心,才會讓你來執(zhí)行這種任務(wù)?”
“多說無益?!崩详惷靼状髣菀讶?,“愿賭服輸?!?
那探員嗤笑了一聲,走上前去,轉(zhuǎn)動老陳留在墻上的那把鑰匙,這次墻壁上出現(xiàn)了一扇門,門后是一條狹窄的通道,他拖著老陳走進通道之中。
接著電梯門開了,外面是正在等電梯的居民,他們走進電梯時,墻壁早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狀,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而此時,在朝陽大廈對面的一家普通的藥店里,有個中年男子正低頭整理藥品,他似乎察覺到了什么,朝對面那棟樓看了一眼,便招呼其他店員過來接手他的工作,自己則來到了后屋,向上面匯報:“驃國派來的探子已經(jīng)被除掉了,動手的是益州隊?!?
很快林西辰就收到了這條信息,他并沒有當回事,繼續(xù)案牘勞形。
自從多了那一千多個農(nóng)戶之后,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那些探子不過是小事,他們能打探到的信息都是他想讓他們知道的。
不足為慮。
可憐這些探子以為自己隱藏的深,殊不知早已在林西辰的掌控之中。
這些年,林西辰想讓他們往回傳遞什么消息,他們就傳遞什么消息,連他們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早就變成林西辰的間諜了。
萬穗對此茫然不知,她又做了一次糕點,這次嚴格按照大師傅的食譜,當她將那美透花糍放入口中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成功了!
終于成功了!
她心情大好,早就已經(jīng)將老陳和當時察覺出的那一絲異樣拋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