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臉卻是破的,有著一道道細(xì)細(xì)的裂痕,光從那些縫隙之中透過來,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凄慘。
但隱隱間也為他增添了幾分神性。
“你怎么碎得這么厲害?”紂絕陰王皺眉。
“當(dāng)初我與那幾只虛空生物戰(zhàn)斗之時,被打了個粉身碎骨,好在我這兩位衛(wèi)士用盡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將我的碎片搜集了大部分,藏于明辰耐犯宮中,用這座宮殿的力量滋養(yǎng)我的肉身?!?
他頓了頓:“我本主生,這座明辰耐犯宮也聚集了無限的生機。但陰曹地府已毀,天子已失,我們六宮的力量也喪失了大半。我本來以為我已經(jīng)無法再蘇醒了,但不知為何,卻突然醒來,還見到了一個小朋友。”
紂絕陰王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你見到她了?”
“她的身上有鬼官之力,似乎是……荊州牧?”明辰耐犯王皺起眉頭,很是疑惑,“我記得陰曹地府里沒有這樣一位荊州牧,是誰封的官?不會是你吧?”
“我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紂絕陰王笑道,“只有天子才能冊封州牧,何況她身上還有一個鄉(xiāng)侯和后將\\軍名號?!?
“天子回來了?”明辰耐犯王驚訝:“不可能,天子若歸,我不可能不知道?!?
“自然不是天子?!奔q絕陰王伸出一根食指,朝著天上一指,“除了天子,還有一人可以冊封州牧?!?
明辰耐犯王更為震驚。
“天道?”
紂絕陰王頷首:“然也?!?
明辰耐犯王似乎驚呆了,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沉默了許久,他微微俯身:“天道此舉是何意?”
紂絕陰王沒有回答,而是將面前的那一盤透花糍往前推了推:“明辰耐犯王,來嘗嘗荊州牧進(jìn)獻(xiàn)的甜點吧。”
“孤不喜甜食?!?
紂絕陰王說:“先嘗上一嘗,你會喜歡上甜食也未可知。”
明辰耐犯王皺起眉頭,他聽說過阿劉喜歡甜食,但他絕不是個會被一塊甜食迷惑心性之人。
這透花糍必有過人之處。
他拿起一塊,紂絕陰王立刻將盤子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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