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一看,竟然是一條翡翠珍珠項鏈。
他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是胡姬娘娘的法器!
“大先生問你,到底是何居心?”那保鏢厲聲道,“為什么在別院中安排了那么多邪祟?還將大先生的房間安排在有三級危險源的三樓?莫非胡家想要謀財害命?”
胡松大驚,連忙擺手:“此話從何說起?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大先生的身體本就不好,和這等邪祟住在同一樓層,會受到邪煞之氣侵蝕,讓大先生的病情加重。胡松,你真當我們兗州趙家是泥捏的嗎?”那保鏢聲色俱厲,拔出了槍對準了他的額頭。
跟在胡松身后的幾個保鏢也紛紛拔槍,但在他們還沒來得及指著趙家眾人之時,趙家的另外一個保鏢出手了。
胡松都沒看清楚他是怎么動手的,他的那幾個保鏢就被繳了械,還躺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叫喚。
胡松嚇得連連后退,差點退出大門去。
但他沒這個機會,那保鏢已經(jīng)來到了他身后,按住了他的肩膀,讓他無法逃走。
胡松臉色發(fā)白:“趙大先生,你不能殺我!這里是洛林邦,是我們胡家的地盤!”
趙大先生臉色冰冷,眼神就像淬了毒一樣。
保鏢按住他肩膀的手更重了一分。
胡松抖了一下。
“且、且慢?!彼恼Z氣軟了下來,“趙大先生,我要是死了,誰幫您牽線搭橋,去見藍大師啊。”
保鏢的手這才放輕了一分,胡松只覺得自己的肩膀疼得鉆心。
他在心里罵了趙家兩兄弟一千遍一萬遍,卻還是只能陪著笑。
“誤會,都是誤會?!彼f,“想必你們也看見了,胡姬娘娘的大門上有一把銅鎖,那是用來封印她的。只要那把銅鎖在,她就不會出來害人,我也不知道她怎么出來了,還得罪了趙大先生,或許是時間太久,那把鎖生了銹?!?
趙家眾人面無表情,很顯然不相信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