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穿山甲就從臥龍廟里走了出來,他目光陰沉地看著林西辰,良久不。
那些妖怪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情緒,對(duì)林西辰更加的殺氣騰騰。
林西辰背著雙手站在林間,有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灑下來,落在他的身上,仿佛為他鍍上了一層金色的神光,宛如神明。
穿山甲上前一步,朝著他深深地彎下腰,行了一禮。
“拜見軍師將|軍。”他放低了姿態(tài)和語氣,“我柳易,愿意臣服荊州牧,奉荊州牧為主,對(duì)荊州牧效忠?!?
周圍的妖怪們沉默了片刻,林西辰能夠感受到它們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疑惑、猶豫和不信任,但最終他們還是齊齊俯下身,對(duì)林西辰行了禮。
林西辰露出了笑容,將那只果盤再次拿了出來。
在蓋子打開的那一刻,周圍的妖怪們一下子沸騰了,它們的目光全都匯聚在了那些靈果上,眼睛里的光亮更加的熱切。
甚至連那些沒有開智的動(dòng)物都被這股靈氣純正的香氣吸引了過來,一只飛鳥想要下來啄食葡萄,但剛剛往下俯沖,就被那只白色的鳥妖啄了一下,那飛鳥嚇得撲棱著翅膀四處奔逃,不敢再上來搶食。
穿山甲來到那果盤之前,拿起了一枚黃杏,放進(jìn)了口中,清甜的汁水流淌出來,讓他精神為之一震。
這時(shí),他身上縈繞的一層霧氣散開了,露出了他的本相。
那是一只巨大的穿山甲,有一只野豬那么大,身上的鱗片十分漂亮,如同精鋼,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它沒有化形,剛才的成年男子形象不過是變化出來的幻象罷了。
它自始至終都只是一只穿山甲。
而此時(shí),吃了一顆黃杏之后,他的身體開始發(fā)光,他感覺渾身燥熱,身上的鱗甲原本讓他很有安全感,但此時(shí)卻讓他遭受到了禁錮,仿佛從盔甲變成了枷鎖。
他痛苦地扭動(dòng)著,將嘴伸到了果盒邊,又吃了幾顆果子,身上的光更加濃烈。
他蜷縮成一團(tuán),渾身瑟瑟發(fā)抖,仿佛在經(jīng)受拆骨扒皮一樣的痛苦。
林西辰嘆了口氣,上前道:“你的天賦不夠,即便吃再多的靈果也要經(jīng)受這一場(chǎng)磨難,罷了,我便助你一臂之力,點(diǎn)化你吧?!?
說罷,他上前一步,拿出了自己的官印,在那蜷縮的穿山甲身上一點(diǎn),一道金光流進(jìn)了穿山甲的鱗片之中,順著他鱗片的縫隙游走。
它發(fā)出一聲悲鳴,鱗片開始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