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旺點了點頭。
孫崇文像個賊一樣,將那段竹節(jié)的木塞抽出來。然后用那個西山工匠手工打造的玻璃杯接了一半杯啤酒。
啤酒在杯子里泛起白白的啤酒花,發(fā)酵后的啤酒生成了大量的二氧化碳。孫崇文和劉德旺二人大為驚奇,他們第一次見這么奇怪的酒。
孫崇文聞了聞,酒的味道倒是很香。劉德旺忍不住吧唧了一下嘴,孫崇文看了看他,然后放下酒杯又去接了半杯:“嘗嘗?!?
劉德旺想喝又不敢喝:“國公爺,您喝吧?!?
孫崇文嘗了一下,然后“哇”的一口,噴了劉德旺一臉“這是什么酒,跟他媽馬尿似的!”
劉德旺端起另一個杯子,輕輕喝了一口,然后吧唧吧唧嘴“好喝。”
“好喝?”孫崇文奇怪的看著他,然后自己又嘗了一口“嗯,確實挺不錯的,像馬尿?!?
孫星云和趙禎他們來到孫府的時候,府上沒幾個人。
“人呢,死哪兒去啦!”孫星云怒喝道。
珠兒跑過來“小公爺?!?
然后珠兒看到了趙禎等人,嚇得往后縮了縮,正猶豫著該不該下跪的時候,孫星云問道“我爹呢?”
珠兒指了指后院“國公爺在、在地窖。”
孫星云對身邊的石頭道“去把我爹叫來去。”
石頭領(lǐng)了命,去了后院。
孫星云領(lǐng)著趙禎“陛下,咱們在院子里燒烤吧,燒烤就得在院子里吃的才叫爽?!?
狗腿子們在大院擺出桌子和椅子,趙禎立刻對這些桌椅條凳感了興趣“這是,你著人做的?”
實木家具,桌椅都是孫星云親自設(shè)計,木匠精心打造。
孫星云施了一禮“正是,陛下坐下試試,可還舒服?”
趙禎就坐下來了,這一坐,登時感覺舒服無比。
這椅子設(shè)計的非常符合人體流線,椅子還配著軟墊,比起自己在宮里坐的龍椅鳳床舒服多了。
“嗯,回頭給朕做幾套送到宮里去,陳琳,把這事記著?!?
旁邊陳琳躬身點了點頭,孫星云不樂意了“陛下,臣的這些家具很貴的?!?
不提錢還好,一提錢趙禎又不打一處來“你還有臉說,朕問你,朕投資在城北紡織廠的分紅呢?”
城北織布廠生意如火如荼,水力紡車的成本低廉產(chǎn)量又巨大,按理說織布廠利潤驚人。
整個東京城的織布幾乎都被壟斷了,這還不算,城北織布廠還負(fù)擔(dān)著契丹和西夏的榷場貿(mào)易。大量的布匹由織布廠通過馬車運到邊關(guān)與契丹和西夏交易,為大宋創(chuàng)造大量外匯。
可這么巨大的利潤,趙禎這邊一文錢的分紅也沒見到。說好一九分成,孫星云拿一,趙禎拿九的。
“錢,什么錢?”孫星云一臉無辜。
這一招對狗腿子已經(jīng)不管用了,孫星云明知故問的腔調(diào)就是故意氣死你。
可趙禎不知道,所以他氣的暴跳如雷“城北、城北!朕投資的那三十萬貫錢呢,打水漂了?”
孫星云點了點頭“打水漂了?!?
“你!”趙禎氣的從椅子上差點站了起來,若不是看在曹皇后和妹妹的面子上,估計撲過去掐死孫星云了。
“你打什么水漂了,是中飽私囊了還是樂善好施了?”趙禎深諳這筆錢定然是給敗家子給私吞了。
三十萬貫啊,當(dāng)年可是給遼國一年的歲幣。這廝,拿去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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