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jiān)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道:“回稟昊王,整租三百六十座疑冢。這些疑冢散布咱們大夏各處,目前都已修繕完畢。”
趙元昊似乎有些滿意的點點頭,然后依舊目光冰冷:“凡是修繕本王王陵的民夫,一個不留,全部殺了!”
太監(jiān)嚇得一個哆嗦,全部誅殺...上萬民夫啊,他們?yōu)橼w元昊修了幾十年的王陵,一座又一座。然后,就這樣被殺了...
一種恐懼從這名太監(jiān)的腳底蔓延,這是一個什么樣的暴君。為了一己之私,害萬千百姓。同樣,趙元昊也是害怕這些民夫泄密,把自己陵寢的位置暴露,所以他要殺了全部的民夫,其罪行令人發(fā)指。
“諾?!碧O(jiān)伏在地上,又開始瘋狂顫抖起來。
趙元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鼻端不懈地“哼”了一聲。王宮修的很大,可也顯得冷清。這些都是趙元昊窮奢極欲,建立在民脂民膏上面堆砌出來的。這幾年國內(nèi)經(jīng)濟(jì)蕭條,若不是依靠大宋的接濟(jì),早已民不聊生,饑荒遍野了。
趙元昊來的后宮,窮奢極欲的他近些年開始瘋狂納妃。趙元昊妻妾成群,猶喜強(qiáng)奪他人之妻。賀蘭山離宮,作為他和妻妾們尋歡作樂之所。甚至于許多大臣的妻子,趙元昊都不放過,而那些奪妻之恨的臣子,竟也敢怒不敢。
當(dāng)然也有倔強(qiáng)不從者,趙元昊就送她們一個字‘殺’。面對這樣一個暴君,西夏的情況可想而知。
西夏離宮,趙元昊帶著太監(jiān)走來。前面的一個妃子,趙元昊甚至已經(jīng)記不起她是誰了,這個妃子同樣面無表情,見到趙元昊的時候只是施禮跪下。
這讓趙元昊憤怒起來,他走到這個妃子面前。用眼角斜睨著他:“見到本王,為何不笑。”
這妃子顯然也是畏懼元昊,跪在地上低著頭瑟瑟發(fā)抖。趙元昊喜歡這種凌駕于眾人之上的感覺,哪怕是自己的妃子,他頒布著新的命令:“后宮嬪妃,見了本王必須微笑,否則,杖斃!”
對待自己的女人都這樣,身后的太監(jiān)們只感覺脊背發(fā)麻,那妃子更是滿眼恐懼,緩緩抬起頭,對著趙元昊勉強(qiáng)擠出一個笑容。只是,臉上肌肉顫動,這個笑,比哭還難看。眼角,也不自覺的流下了眼淚。
趙元昊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覺,他伸出手,輕輕的給這名妃子擦去眼角的淚水,臉上也終于露出了微笑:“這就對了,以后見了本王都得笑。今晚,就由你侍寢,一定要給我笑,知道么?!?
盡管妃子渾身發(fā)抖,依舊強(qiáng)行歡笑的點點頭:“是,昊王?!?
瘋了,昊王依舊瘋了。身后的太監(jiān)無不恐懼不已,同時他們似乎也感覺到,他們的昊王如果再如此的暴虐下去,很可能會亡國之禍不遠(yuǎn)了。
趙元昊的精神狀態(tài)確實是出了問題,再這樣下去,西夏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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