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趙盼盼還是看出來了,她憂傷的道:“星云,都怪我不爭氣。”
孫星云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握起她的手深情的說道:“這怎么能怪你,咱們往后的日子還長著呢,這事急不得。”
嘴上這么說,孫星云心中卻在暗暗嘀咕,不會(huì)是因?yàn)樽约旱膯栴}吧。這成親這么久了,公主肚子還沒有動(dòng)靜。老爹只有單傳自己,若是自己再出點(diǎn)問題孫家無后了,那還有什么意味。
郎中似乎也明白了駙馬什么意思了,可公主確實(shí)沒有喜脈之相。當(dāng)下他背著藥箱搖頭嘆了口氣,一拱手:“小人先告退了?!?
“盼盼姐姐!”正說著,張夢縈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闖了進(jìn)來:“你沒什么事吧?”
孫星云抬頭看了眼張夢縈,她手里拿著跟糖葫蘆,睜著一雙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這讓孫星云心中更是冰涼,踏馬的一定是自己出問題了,這可怎么辦。
郎中本欲走,可是看了眼張夢縈,突然呆住了:“這位小夫人,可否讓小人把把脈?”
“干嘛?”張夢縈警惕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是夫人還是姑娘的?!?
張夢縈不太明白,自己還是這一身打扮,怎么這郎中就看出來自己成了親的人呢。
郎中有些尷尬:“這個(gè),老夫是郎中,自然分辨的出?!?
張夢縈有些沒底了:“怎么,我不會(huì)病了吧?”
孫星云和趙盼盼也吃了一驚,二人異口同聲問道:“郎中,怎么回事?”
郎中不答,只是對張夢縈道:“小夫人能否坐下,讓老夫診下脈便知?!?
張夢縈莫名其妙,自己能吃能喝能睡能玩,怎么可能突然患病了。
郎中既然這么說了,她只好坐了下來。
那郎中一搭脈,臉上便帶著一絲笑意:“恭喜小夫人,賀喜小夫人,你有喜了?!?
“啥?!”張夢縈、孫星云還有趙盼盼,三個(gè)人異口同聲的驚問起來。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孫星云和趙盼盼天天盼著能有個(gè)孩子,沒想到看起來外表如常,蹦蹦跳跳的張夢縈居然有喜了。
“你、郎中你沒有看錯(cuò)了吧?”孫星云又緊張又驚喜的問道。
那郎中笑了笑,起身對孫星云施了一禮:“回駙馬爺,這個(gè)小人是絕不會(huì)看錯(cuò)的?!?
中醫(yī)講求望聞問切,懷孕期間氣色會(huì)有些不同。開始這郎中并不敢十分確定,可是一搭脈,張夢縈喜脈之相就顯現(xiàn)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孫星云有節(jié)奏的笑聲,讓人感覺到了他的興奮:“來人,來人!”
“小公爺!”
“發(fā)生什么事,什么事了!”
孫星云從沒有這么焦急的叫喊過,急切的喊聲似乎發(fā)生了天崩地裂的大事一般。于是狗腿子們大驚的沖了進(jìn)來,石頭一把抓起那郎中的衣襟:“你個(gè)老王八蛋,你干啥了!”
那郎中嚇了一跳,這駙馬爺一家子什么人啊這是。
孫星云一腳將石頭踢到了一邊子去,又拽過鐵錘,在鐵錘懷里一通亂摸。
鐵錘大驚,拼命掙扎起來:“小公爺,你干啥!”
撈錢,孫星云將鐵錘懷里那一堆交子銀票摸了出來。也不知道這一摞有多少張,而是一股腦兒塞進(jìn)了郎中手里:“賞!重賞!”
子嗣,這是孫崇文做夢都想的,他想抱孫子。發(fā)瘋似的想,其實(shí)孫星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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