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世衡走了過去,隔著牢門道:“怎么,你就這么想見我。”
法崧只見這位傳說中的種大將軍有些斯文,可顧盼之間不怒自威,心中仰慕:“您,您就是種世衡?”
“我就是種世衡?!?
“哈哈哈,”法崧笑了起來:“俺久仰種將軍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了得。就算是俺死了,到了閻王爺那兒也值了?!?
種世衡冷笑一聲:“你為什么要打紫金寺的智能主持?”
誰知一提起這主持,法崧登時大怒起來:“俺不止要打他,俺還要殺了他。那日若不是被人攔著,俺早就把這賊死鳥打殺了?!?
種世衡皺了皺眉頭:“我聽說你在紫金寺喝酒吃肉,智能主持把你趕出寺廟也是依戒律清規(guī),你竟然還要殺他?”
“俺不是因為這個,”法崧抓著牢門:“俺親眼看著,智能這老禿驢逼女不成,害死自己的親侄女,俺不去殺他天理難容!”
種世衡一愣:“你說什么?”
當(dāng)下法崧怒道:“俺說俺親眼看到,智能這老禿驢在大雄寶殿外逼迫他的親侄女,那女子不從,怒而跳井??上О尘鹊倪t了,不然俺非得當(dāng)場打死他!”
法崧自己就是和尚,卻一口一個罵智能主持是個禿驢。
種世衡細(xì)問之下,這才明白。原來那日智能主持的侄女到寺廟上香,智能色心大起。法崧躲在大雄殿偷偷喝酒。親眼看著紫金寺的主持智能和尚逼迫自己的親侄女,他侄女抵死不從,跳井而亡。
當(dāng)時法崧相隔甚遠(yuǎn),不及相救那少女就已經(jīng)跳井。那口水井井口狹小,法崧身子粗大根本無法施救。
法崧質(zhì)問智能,沒想到智能主持抵死不認(rèn),口口聲聲說是侄女意外落井。因為沒有其他證人,而法崧平日屢犯戒規(guī)。
即便他指認(rèn)智能,智能也只是說因為自己將法崧逐出寺廟,法崧懷恨在心就在這惡意陷害。
法崧是個什么脾氣,當(dāng)時一拳過去就打掉了智能兩顆門牙。待的他提起拳頭再揍的時候,就被一幫和尚抓了起來。
聽法崧說完,種世衡不怒反喜。他要用反間計殺死野利剛浪凌和野利遇乞,他原本還擔(dān)心這法崧難以勝任??磥泶巳说挂彩莻€俠義之輩,讓他去最是合適不過。
“你說的此當(dāng)真?”
法崧大怒:“我法崧是什么人,豈可隨意誣告不成。那智能老禿驢人面獸心,是俺親眼所見?!?
種世衡點了點頭:“好,此案我來處理。若真能如你所,那智能和尚是個奸邪之輩,本將軍定然以律辦案。來人,給法崧每日一壇酒?!?
法崧一聽大喜:“一壇怎夠,最少三壇!”
“好,我就給你三壇。不過你喝了我的酒,就得聽我的話。”
“種將軍若是能將那老禿驢繩之以法,俺法崧這條命都是你的?!?
種世衡嘴角微微一笑:“好,一為定!案子為破之前,就先委屈你在這待著了?!?
論智計,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擅長。小小的案子,對種世衡來說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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