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已經(jīng)徹底痊愈了,史澤書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很愧疚,對孫星云的愧疚。
“花娘,駙馬爺與咱有大恩,可我卻把他交給咱的生意給做黃了。我這每每思及,總覺愧對與他?!?
花娘重病初愈,她還有些有氣無力:“是啊,澤書,你腦子靈活,能不能想出個什么法子,讓肥皂的生意再做起來?!?
史澤書搖了搖頭:“難,現(xiàn)如今百姓對這種東西都充滿恐懼心理。往常他們用皂角和草木灰一樣洗衣,至于肥皂可有可無的東西,自然不會有人再去冒險。除非能徹底讓人們消除恐懼,知道肥皂無毒才行。”
“史掌柜、史掌柜在家嘛!”狗腿子石頭,這家伙登門拜訪了。
史澤書一驚,慌忙出去迎接:“可是駙馬爺有什么吩咐?”
石頭手里提著一包藥,點點頭:“小公爺讓我來告訴你,肥皂做不下去就算了,以后城東其他的生意還是交給你,讓你不要有太多壓力和太多想法。既然我家小公爺看中了你,自會重用。這是我家小公爺專門派人給花娘開的養(yǎng)生藥,花娘大病初愈,正需要滋補。”
史澤書和花娘是又驚又喜,他給駙馬爺帶來了這么大麻煩,駙馬爺還不計前嫌。這讓史澤書感激涕零,花娘也是眼中含淚無以報答。
“多、多謝駙馬爺恩情,小人實在慚愧。”史澤書整個人都哆嗦了。
石頭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行了,這點錢對我家小公爺來說根本就不叫事。那個史掌柜,肥皂在百姓這里雖然賣不動了,可是宮里依舊可以繼續(xù)供貨。適才官家已經(jīng)命洗衣局的人,繼續(xù)從你這里訂購肥皂作為貢品?!?
史澤書一聽眼睛猛地一亮:“你、你是說,宮里還需要肥皂?”
“是啊,洗衣局的貢品不能斷,這是官家親口說的?!?
“太好了!”史澤書激動的幾乎要跳了起來:“這下肥皂有救了,兄弟,能否帶我去見駙馬爺!”
史澤書不太清楚石頭的名字,狗腿子們太多,他一時半會也記不住,石頭倒是有些莫名其妙:“你想見小公爺去府上便是,只是你說這肥皂有救了是什么意思?”
“貢品??!既然肥皂能繼續(xù)做貢品,咱們就可以從這里大做文章。官家和娘娘們都不怕有毒,那百姓們知道了,自然也就消除恐懼了??!”史澤書興奮的喊著。
后知后覺的石頭“哦”了一聲:“那你跟我回府吧,這事你自己告訴小公爺去。”
“好!兄臺多謝多謝。”
“我叫石頭。”
“石頭兄,咱們的肥皂可以繼續(xù)做下去了,不但可以做,還可以繼續(xù)做大做強?!?
做大做強,這將會是有一個巨大的產(chǎn)業(yè)鏈,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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