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楊澤宇皺眉道:“恕楊某眼拙,不知你們是?”
“軍事情報處駐上海特別行動隊,鄙人李季,任行動隊的隊長?!崩罴靖易詧蠹议T,就有絕對把握把楊澤宇收入麾下。
“特別行動隊?”
楊澤宇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在被捕之前,是上海站行動科的少校副科長,從未聽說,總部在上海還有一支特別行動隊?
“淞滬戰(zhàn)爭爆發(fā)時,李某帶著一百多號兄弟上戰(zhàn)場,幾天時間,一百多兄弟陣亡七八成,李某帶著幸存的二三十號兄弟回到上海,被總部改編為特別行動隊。”
“楊先生應該聽說過黃士仁、范南捷,制裁他們的命令是老板下的,活兒是我們行動隊干的。”
李季告訴楊澤宇這些,是在證明特別行動隊的身份,不然,楊澤宇心中有疑,又豈會愿意跟著他做事。
“明白了?!?
楊澤宇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楊先生,現(xiàn)在上海灘已經(jīng)成了一座孤島,我們這些人要想在上海長期潛伏下去,只能在日本人的眼皮底下發(fā)展壯大,逐步積蓄力量,等待時機,配合國軍反攻上海。”李季道。
“反攻?”
楊澤宇面露苦笑,這些天,他雖然在養(yǎng)傷,但每天都堅持看報,就戰(zhàn)爭形勢而,國軍在正面戰(zhàn)場節(jié)節(jié)敗退,先丟上海,再丟金陵,如今南北日軍主力進攻徐州,徐州會戰(zhàn)正如火荼毒進行,如不出所料,徐州也即將宣告失陷。
畢竟國軍與日軍的差距太大,無論是武器裝備,還是作戰(zhàn)意志,雙方不在一個層面。
“就目前而,我們處于劣勢,但我們地盤廣袤,人口眾多,日本只是一個彈丸小國,人口有限,只要我們堅持抗戰(zhàn),若干年后,一定能驅(qū)逐日寇,靖清山河?!?
李季是知道歷史走向的,不然,他可能也會像大部分人一樣,對抗戰(zhàn)失去信心。
畢竟國軍在正面戰(zhàn)場上的表現(xiàn),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淞滬一戰(zhàn),黨國最具戰(zhàn)斗力的精銳德械師幾乎損失殆盡。
“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你想讓我做什么,直說吧?!睏顫捎畈幌肜@彎子了,直道。
“是這樣,我手下的行動人員損失慘重,急需補充新的行動人員,前段時間正好招募了幾名熱血青年,想請楊先生當教官,把他們訓練成情報戰(zhàn)線上的精英?!崩罴菊f出他的目的。
“此事倒是可行?!?
楊澤宇微微點了下頭,道:“我可以幫你訓練他們,但我們必須有在先,我?guī)湍?,你也得幫我?!?
“哦,不知楊先生需要李某怎么幫?”李季問道。
“我需要你向總部證明,我楊澤宇沒有投敵,也沒有背叛組織?!睏顫捎钌裆氐馈?
“可以?!?
李季道:“等你什么時候把他們訓練成合格的特工,到時候,我自會給老板發(fā)電,證明你的清白?!?
“謝謝?!?
楊澤宇暗暗松了口氣。
于他而,聲名比性命更重要。
“過兩天,我會安排人帶你去一處地方。”李季道。
“我擅長的是行動,情報方面雖有涉獵,卻并非我所擅長?!睏顫捎钣X得提前把話說明白為好,省得誤人子弟。
“盡力就好?!?
李季心想論情報方面的造詣,吳玉坤是最佳人選,可惜她去了總部,而他手下這些人,打打殺殺還湊合,論情報能力則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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