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川君,搶劫正金銀行的劫匪找到,這是大功一件,但是帝國銀行被搶的幾萬兩黃金沒有追回來,如何向軍部交代?”安田大佐皺著眉頭說道,案子破了是大功一件,可黃金沒有追回來,軍部豈會善罷甘休。
“職下馬上發(fā)懸賞捉拿何大牛,重賞之下,必有人提供線索,只要找到此人,黃金自然能追回來?!?
李季這話也就是忽悠一下安田大佐,到了他手中的黃金,就是他的資產(chǎn),豈有再還回去的道理,何況,他已經(jīng)讓報喜鳥把黃金拿去熔煉,過不了多久,這批黃金就會重新出爐,到時候,哪怕他把黃金交給日本人,日本人也認不出。
“吆西,相川君,找到黃金,功勞大大滴?!卑蔡锎笞舻馈?
“哈衣?!?
李季點了下頭,話音一轉(zhuǎn),問道:“大佐閣下,特高課和特務(wù)課什么時候合并?”
“軍部的授權(quán)文件已經(jīng)下發(fā)到派遣軍司令部,過幾日,文件就會下達特高課和特務(wù)課?!?
安田大佐笑道:“恭喜相川君,你將出任合并后的特高課行動組長?!?
“哈衣,效忠天皇,帝國板載,天皇板載?!崩罴倦y得的喊了兩句口號。
“吆西,相川君,追回黃金的事情,一定要上心,這關(guān)系到我們上海派遣軍的榮譽,更關(guān)系到整個陸軍的榮譽。”安田大佐叮囑道。
“哈衣。”
李季正聲道:“請大佐閣下放心,職下一定盡力。”
畢,他朝著安田大佐狠狠一鞠躬,轉(zhuǎn)身從辦公室出去。
安田大佐拿著他遞交上來的口供看了一會兒,微微搖頭,將口供收入辦公抽屜,找機會向三浦司令官匯報。
憲兵司令部。
大院。
李季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
正金銀行這件事算是了結(jié)了。
接下來該忙活戴老板交代的任務(wù)了。
畢竟戴老板把如此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他,他若是沒點兒動作,不好向上面交代。
“相川君,今晚有時間,我們?nèi)ッ雷泳起^喝酒?”
“相川君,聽說大和飯店的東洋藝妓非常漂亮?”
“還是閘北的支那舞女更勝一籌?!?
“相川君今晚一起?”
李季擺手拒絕了軍官們的‘好意’。
他有武田櫻子和南造蕓子兩張擋箭牌,已經(jīng)很少去安撫日本女人。
“帝國敗類?!?
特高課的小林澤江冷哼一聲。
“小林君?!?
李季耳聰目明,小林澤江剛才的話,一字不差落到了他耳中。
小林澤江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進了特高課辦公大樓。
李季心里冷笑,聽說小林君前些日子娶了一名妻子,據(jù)說還是他的青梅竹馬,改天有時間,一定得去慰勞一下。
畢竟小林太太可是非常的溫柔賢惠,作為一名黨國精英,撫慰日本軍官太太,也是他的職責(zé)之一。
“相川君?!?
南造蕓子從一輛黑色小轎車下來,穿著一身少佐軍裝,長筒馬靴,一張漂亮臉蛋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要知道,她在花園洋房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體會到了真正的人間極樂,而這一切都是相川君帶給她的。
“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