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三名情報組長紛紛轉(zhuǎn)身下去。
李季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心中暗自思量,雖然他剛到武漢站,但已然察覺到軍統(tǒng)內(nèi)部派系的明爭暗斗。
就拿武漢站來說,站長朱若愚是老板一系、行動科長安靖江也是老板一系,而他也算戴老板一系。
副站長唐新是鄭老板的人,控制著總務(wù)科和電訊科,與站長朱若愚分庭抗禮。
這也是他不愿意回到國統(tǒng)區(qū)的原因,內(nèi)部派系傾軋,大部分精力都用來對付自己人了。
旋即。
他起身走出辦公室。
來到安靖江辦公室門口。
咚咚。
咚咚。
辦公室中傳出一道不耐煩的聲音:“進(jìn)。”
李季推開辦公室進(jìn)去,就見安靖江坐在椅子上,神色帶著一抹憤怒。
“安科長,大白天哪來這么大火氣?”李季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安靖江對面。
“李副站長,有事兒?”安靖江瞥了他一眼,問道。
“我來和安科長談?wù)勑?。”李季道?
“少來這套,有事說事兒?!卑簿附且稽c(diǎn)兒面子也不給他,雖然李季名義上兼著副站長,但安靖江卻是絲毫不怵,論資歷,她在東北殺鬼子漢奸的時候,李季還在軍校練正步呢。
“安科長豪爽,李某就喜歡和豪爽之人打交道。”
李季看了一眼敞開著的辦公室門。
安靖江冷哼一聲,不情不愿的起身,去把辦公室門關(guān)上。
“說,什么事?”
“安科長,我這里有一樁大功勞,需要行動科配合,不知道行動科的人,是否都聽你的?”李季道。
“行動科有三名組長,其中兩人是我的學(xué)生?!卑簿附恼Z氣帶著一絲自得。
“看來找安科長合作是對的?!崩罴镜?。
“到底什么事兒?”安靖江催問道。
“我有日諜的藏身窩點(diǎn),需要幾名行動經(jīng)驗(yàn)豐富的人盯住日諜窩點(diǎn),順藤摸瓜,等時機(jī)合適,再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李季道。
“這事我干了?!?
安靖江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
若是其他事情,她或許要考慮一下,但要是打擊日諜,她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要知道,她與日本人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
“此事要絕對保密,不能讓站里的人知道?!崩罴镜馈?
“什么意思?”
安靖江疑聲道:“你不會是懷疑站里有日本人的奸細(xì)?”
“我可沒這么說?!崩罴緭u頭否認(rèn),他不是朱若愚,不會把到手的功勞交出去。
“行,我答應(yīng)你,除了參與行動的人,其他任何人都不會知道。”安靖江道。
李季拿過辦公桌上的紙和筆,寫下四個字,道:“派可靠的人盯住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