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大洋?”
余秘書微微一怔,五百大洋的茶水錢?
她家是書香門第,一年的租子加店鋪利潤,也不過一兩千塊大洋而已。
“俗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余字,既然是余爺?shù)囊稽c兒心意,余秘書不妨收下,現(xiàn)在形勢不好,物資飛漲,說不準(zhǔn)哪天就有用到錢的地方?!崩罴境烈髌蹋雎晞裾f道。
“這……?”余秘書看了李季一眼,神色帶著一點兒猶豫。
“余秘書盡可放心,軍統(tǒng)外出辦事,收點兒辛苦費是人之常情。”李季道。
“那……卻之不恭了?!庇嗝貢q豫片刻,決定收下這筆茶水錢,雖然她是戴老板的情人,但戴老板對她可不怎么大方。
“余爺,此間事了,李某和余秘書這就告辭了。”李季微微停頓了一下,道:“兩千名青壯年盡快挑選出來。”
“李長官放心,不出三天,此事必成。”余爺擺手笑了笑,這點兒小事對他而,不過是舉手之勞。
“告辭?!?
李季把銀票裝到公文包中,向余爺點了下頭,與余秘書一同離開。
從甲子飯店出來。
他把裝銀票的公文包遞給余秘書,道:“請余秘書放心,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不會有第三人知道?!?
余秘書輕輕點了下頭,清聲道:“李副站長,局座還在等我的消息,告辭?!?
“李某安排偵緝隊的士兵護(hù)送余秘書回去?!崩罴镜馈?
“謝謝?!?
余秘書微微頷首一禮,拿著公文包上車。
李季吩咐偵緝隊的小隊長,讓他帶人護(hù)送余秘書回總部。
看著余秘書的車子離開。
他嘴角劃過一抹冷笑,余秘書……。
旋即,他乘車返回武漢站。
……
……
歲月無聲。
時間如白駒之隙一般。
轉(zhuǎn)眼七八天過去。
幾天前,蔡培銘在兵不血刃的情況下,成功坐上漢陽會館的頭把交椅。
而他也按照與李季的約定,向軍統(tǒng)上繳了兩成利潤,一共是兩萬大洋。
這只是本月上繳給軍統(tǒng)的利潤,以后每個月都得向軍統(tǒng)上繳兩成利潤。
當(dāng)然,蔡培銘也是相當(dāng)會做人,不僅給李季備了一千大洋的茶水錢,還給余秘書準(zhǔn)備了五百大洋的辛苦費。
雖然余秘書極力推辭,但在李季的勸說下,收下了五百大洋的辛苦費。
而他也借此事與余秘書拉近了關(guān)系,雖不到無話不談的地步,卻也可以像朋友一般閑聊。
蔡培銘從漢陽幫抽調(diào)三千名青壯年,分批開往漢陽鎮(zhèn)郊外的老楊村駐扎。
戴老板從軍統(tǒng)本部抽調(diào)四十多名軍校畢業(yè)的軍官,充當(dāng)新組建的華中忠義救國軍基層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