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你的人跟我走?!崩罴颈犻_眼,沉聲道。
“是?!辈糖逑c了下頭,從纖腰間摸出手槍,子彈上膛。
李季推開車門下去,帶上蔡清溪一行人往江邊方向摸過去。
靠近碼頭的江邊。
龍澤千禧穿了一身灰色西裝,戴著一頂禮帽。
她選擇這里為接頭地點,也是有原因的。
若內(nèi)線反水,她可以跳江逃走、也可以往碼頭方向逃走。
一會兒后,一道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
龍澤千禧的西裝袖口藏了一把手槍,她的食指輕輕搭在扳機上,面色帶著一絲凝重。
“大晚上的站在江邊?是有什么想不開的事?”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沒有想不開的事,就是心情煩悶,出來透透氣?!?
龍澤千禧大概可以斷定,旁邊這個人就是她要見的內(nèi)線:“聽先生口音是東北人?”
“不,我是西南人?!瘪T昌運低聲道。
“先生是西南哪里的?”龍澤千禧問道。
“昆明。”
“我也是昆明的?”
“哦,這么說我們還是老鄉(xiāng),你是昆明哪里的?”
“我家在華亭寺附近?!?
“華亭寺的老和尚法號叫空源?!?
“不,他叫圓空?!?
兩人對上暗號。
“你是老柳樹?”龍澤千禧暗自提高警惕。
“是我?!瘪T昌運低聲道:“你是誰?”
“我是帝國駐武漢的情報人員,奉帝國長官命令前來喚醒你。”龍澤千禧道。
“喚醒?”
馮昌運冷笑道:“你口中的長官是誰,廖雅權(quán)?還是土肥圓?”
“都不是?!饼垵汕ъp輕搖頭。
“你沒有資格與我談,讓土肥圓或廖雅權(quán)來見我?!瘪T昌運聲音夾著一絲怒火。
“老柳樹,帝國需要支那武漢軍隊的防御部署。”龍澤千禧道。
“我說了,除非廖雅權(quán)和土肥圓來見我,否則,我是不會給你們提供情報的。”馮昌運沉聲道。
“看來你是不想和大日本帝國合作了?!饼垵汕ъ渎暤?。
馮昌運皺了皺眉,道:“當(dāng)初說好的,我的身份是絕密,除了廖雅權(quán)和土肥圓,不能有第三個人知道?!?
“不怕告訴你,帝國駐武漢情報小組,有三個人知道你的身份,其中一人就是我,另外一人是組長,而且,組長手里掌握著你當(dāng)初投靠大日本帝國的證據(jù),還有一個人,此刻他就潛藏在周圍,他的狙擊槍已經(jīng)瞄準(zhǔn)你的腦袋?!?
龍澤千禧已經(jīng)看出,老柳樹對她動了殺機,她一邊用辭恐嚇,一邊準(zhǔn)備動手。
聞。
馮昌運皺了下眉頭,他不知道日本間諜的話是真是假?
“老柳樹,我勸你三思,過兩天我會再來找你的?!?
龍澤千禧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遂轉(zhuǎn)身向后退走,她的手指緊貼在扳機上,若馮昌運動手,她會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然后跳江逃走。
馮昌運幾經(jīng)思量,終是沒有下定動手的決心。
他不敢去賭,倘若周圍真的有日本間諜的同伙,他下令潛藏在暗中的警衛(wèi)士兵開槍,日本間諜也一定會朝他開槍。
其次,日本間諜手中掌握著他投敵的證據(jù),一旦曝光,他可就徹底身敗名裂了。
龍澤千禧退后十幾米,轉(zhuǎn)身快步從林蔭小道消失。
這時,躲在暗中的便衣警衛(wèi)士兵們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