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緊緊關(guān)閉。
院中站著七八名便衣特工。
正中間的上房,傳出一道怒罵聲:“八嘎呀路,你們想干什么?”
此刻。
木樁上,柳川知俊被五花大綁,神情怒不可遏。
“柳川君,哪來這么大火氣?”李季帶著龍澤千禧從房間進(jìn)來,神情帶著幾分揶揄。
“相川志雄,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抓我?!绷ㄖ〔铧c(diǎn)兒氣炸肺,他怎么也沒想到,相川志雄居然玩陰的。
這時(shí),龍澤千禧眼疾手快,從房間角落搬來一把椅子,放在柳川知俊對(duì)面。
李季來到椅子前坐下,拿出一盒旭日牌香煙,從中抽出一根香煙,劃拉一根火柴點(diǎn)燃,狠狠吸了一口,吞云吐霧,眼神中滿是嘲諷。
“相川志雄,你趕緊放了我,否則……?”柳川知俊目眥欲裂。
“否則會(huì)怎樣?”
李季不屑道:“柳川君,支那有句話叫掉了毛的鳳凰不如雞,你以為你還是特高課的柳川大佐?”
“你……你……八嘎呀路。”柳川知俊又怒又氣,相川志雄這個(gè)混蛋,居然把他比作掉了毛的鳳凰。
“我讓大田君把你請(qǐng)來這里的用意,想必你心里十分清楚?!?
“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就把名單交出來,看在同僚一場的份上,我會(huì)派人禮送你回家?!崩罴静缓退麖U話,直入主題。
“名單?”
柳川知俊一臉茫然:“什么名單,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么?”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季懶得和他廢話,吩咐道:“大田君,讓我看看你的審訊手段有沒有長進(jìn)?”
“哈衣?!?
大田猛士郎揮了揮手,一名便衣拿著鞭子上前,準(zhǔn)備給柳川知俊預(yù)熱一下。
“等一下?!?
柳川知俊目露驚駭:“相川志雄,誰給你的膽子對(duì)我用刑?”
“柳川君,難道你還不明白,你的所作所為,讓陸軍的長官們十分生氣?!?
“要知道,陸軍的長官們看在你為帝國效力多年的份上,只免除你的職務(wù),并未追究你的罪責(zé),不然,憑你私通軍統(tǒng)、謀害貴族,足以就地處決?!?
“可你非但不識(shí)趣,臨走前,還想把特高課的核心情報(bào)小組名單帶走,你不覺得有些異想天開了嗎?”
李季嘴角揚(yáng)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shí)候帶走了特高課核心情報(bào)小組的名單,這是污蔑?!绷ㄖ‘?dāng)然不會(huì)承認(rèn),作為情報(bào)官,他比任何人都明白情報(bào)的重要性,若是沒有了情報(bào)來源,他就是一個(gè)廢人。
“希望柳川君的骨頭和嘴一樣硬?!崩罴緭]手,讓便衣開始動(dòng)刑。
“哈衣?!?
便衣拎著鞭子,上去就是兩鞭子,柳川知俊悶哼一聲,強(qiáng)忍了兩鞭。
啪。
啪。
清脆動(dòng)聽的鞭子聲,伴隨著一道道痛哼聲。
柳川知俊眉頭緊皺,牙齒咬的咯嘣咯嘣作響。
沒想到,他還是低估了陸軍這幫八嘎。
他以為陸軍暫時(shí)不會(huì)動(dòng)他,畢竟他剛被免去職務(wù)。
豈料,這些混蛋前腳免去他的職務(wù),后腳就讓相川志雄把他抓起來大刑伺候。
“相川君,這是從柳川君家中搜出來的?!贝筇锩褪坷砂褍蓮埓苯唤o李季。
他拿過船票一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柳川知俊這個(gè)老狐貍是真狡猾,居然提前訂了今天下午的船票。
若不是他下手快,老家伙極有可能擺脫行動(dòng)特工的監(jiān)視,悄悄乘船溜回日本本土。
“還搜出什么東西?”李季問道。
“從柳川君的箱子中,搜出一部紅樓夢(mèng),二十多根小黃魚,三萬多日元,以及兩張正金銀行的存款單?!贝筇锩褪坷苫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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