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帶著大田猛士郎大搖大擺的從飯店大廳走進去。
一進門,晴氣慶胤端著酒杯笑呵呵走過來:“相川少佐?!?
“大佐閣下?!?
李季微微鞠躬,畢竟晴氣慶胤是大佐,而今天又是土肥圓機關(guān)的主場。
“相川少佐,今晚上一定要多喝幾杯?!鼻鐨鈶c胤笑道。
“哈衣。”
李季心想這狗東西紅光滿面,難道土肥圓機關(guān)今晚有喜事要宣布?
旋即,他揮手招來一名侍應(yīng)員,取來一杯紅酒,與晴氣慶胤輕輕碰了一下。
兩人各自抿了一口紅酒。
“相川少佐似乎對76號的李桑有意見?”晴氣慶胤笑呵呵的,心里卻是恨的牙癢癢,不知道相川志雄和將軍閣下都說了些什么,將軍閣下對他的態(tài)度突然發(fā)生轉(zhuǎn)變,今天還劈頭蓋臉的訓(xùn)了他一頓,讓他十分惱火。
“李桑這個人大大滴不老實?!崩罴疚⑽u了搖頭。
“怎么不老實?”晴氣慶胤問道。
“大輝君被反日分子暗殺,特高課讓76號限期破案,可他卻弄虛作假,找了兩個苦力冒充兇手,這種不老實的人,是不會真心實意為大日本帝國效力的?!崩罴镜?。
“哦,竟有此等事情?”晴氣慶胤皺了皺眉。
“大佐閣下可以向76號的丁桑求證,他會告訴你實情的?!?
李季陰陽怪氣的道:“聽說大佐閣下十分看重李桑,可千萬別看錯了人,讓大日本帝國利益蒙受損失?!?
“相川少佐這話何意?”晴氣慶胤微微有些不高興了。
“大佐閣下以后會明白的?!崩罴疚⑽⒁恍?,抬腳繼續(xù)往前走。
“相川長官。”
丁默邨點頭哈腰的跑過來。
“丁桑也來了?!崩罴镜?。
“土肥圓機關(guān)盛情相邀,丁某豈敢不來,再者,今晚是傅先生登臺唱戲的日子,丁某怎么著也得來捧一下場子?!倍∧椥Φ?。
“登臺唱戲?”
李季不動聲色的問道:“什么意思?”
“相川長官難道不知道,今晚的宴會,是土肥圓機關(guān)特地為傅先生而辦的,據(jù)說,過幾天,上海維新市政府就要正式成立,傅先生將作為維新政府的新市長,全面處理上海灘的各項事情。”丁默邨解釋道。
“原來如此?!?
李季心想原來今晚的宴會,是土肥圓機關(guān)特地給傅嘯庵這個大漢奸舉辦的。
這也難怪,日軍三個月征服大陸的軍事計劃宣布破產(chǎn),又因戰(zhàn)線拉的過長,后勤壓力過大,加上被日軍攻占的地盤,不斷遭到抗戰(zhàn)武裝襲擊,日軍大本營制定了以華制華的策略,而土肥圓機關(guān)就是以華制華策略的執(zhí)行者。
“相川長官,李士群也來了?!倍∧椫噶艘幌虏贿h處的李士群。
“李桑也在?!?
李季看了李士群一眼,對方正和土肥圓機關(guān)的一名大尉軍官聊天。
“相川長官,您請放心,丁某一定抓到他的把柄,不負您的期望?!倍∧椇俸傩Φ?。
“丁桑,以后不利于團結(jié)的話不要少,你們都是為大日本帝國效力?!崩罴疽槐菊?jīng)的說道。
“哈衣?!?
丁默邨忙點頭道。
“丁桑自便,我去找朋友聊會兒。”李季端著紅酒杯,去找憲兵司令部的安田大佐聊天。
“相川君?!?
安田大佐摟著一名東洋和服女子,笑容滿面。
李季掃了一眼和服女子,身材微胖,臉蛋精致,看年齡,大概有二十七八歲,比上次的胖女人倒是上了幾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