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田大佐憤怒道:“晴氣慶胤作為大日本帝國高級軍官,怎能置帝國利益于不顧?”
“大佐閣下,支那有句至理名,財帛動人心,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崩罴静粍勇暽纳涎鬯幍?。
“晴氣慶胤不配作為一名帝國高級軍官?!卑蔡锎笞襞馈?
李季心里冷笑,晴氣慶胤這個狗東西,以為他是大佐,就能像以前那般對自已,殊不知,他李某人如今今非昔比,已是特高課的課長,壓根兒不怵他。
“大佐閣下,若是沒有其他事情,職下先回去了?!崩罴镜馈?
安田大佐揮了揮手。
李季輕輕一鞠躬,轉(zhuǎn)身從辦公室出去。
來到外面,他眼中閃過一抹幸災(zāi)樂禍,晴氣慶胤這個狗玩意兒,這次給76號出頭,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已的腳。
旋即,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返回特高課。
回到辦公室,他一邊品茶,一邊考慮著手頭的事。
下午五點多。
李季帶著龍澤千禧從特高課出來,徑直上車。
“課長,我們?nèi)ツ??”龍澤千禧問道?
“去……德元飯店?!崩罴鞠胫サ略埖昕匆幌?,如果嚴(yán)任美就此離開,算她識相,若是她沒有離開,就怪不得他了。
“哈衣。”
龍澤千禧啟動車子,轟鳴著油門從憲兵司令部大院駛出去。
大概半小時后。
德元飯店門口。
李季推開車門下來,帶著龍澤千禧進(jìn)了飯店,直接去了昨晚入住的客房。
來到客房門口,他輕輕拍打了幾下房門。
一小會兒,房間中傳出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誰?”
聽聲音就知道是嚴(yán)任美。
李季神情微微有些錯愕,如此絕好的機(jī)會,她居然沒有走。
他身后的龍澤千禧神情也流露出一絲錯愕,這個支那女人怎么回事,為什么沒有離開?
“是我?!?
李季心中很是不解,如此絕好的機(jī)會,她怎么就不離開!
咯吱一聲響。
房門應(yīng)聲打開。
嚴(yán)任美穿著一件白色浴袍,一張嬌媚十足的臉蛋,微微帶著一點兒疲憊。
“太君。”
嚴(yán)任美神情涌過一絲絲羞澀,畢竟昨晚上的事情,她可是記憶猶新。
“嚴(yán)女士。”
李季皺了下眉,從房間走進(jìn)去。
嚴(yán)任美看了龍澤千禧一眼,把房門關(guān)上。
“你怎么沒走?”李季來到客房沙發(fā)上坐下,直接問道。
“太君說笑了?!?
嚴(yán)任美想過離開,但她不確定外面有沒有日本人盯著,猶豫再三,才沒有離開。
而且,她心中很清楚,眼前的小日本鬼子已經(jīng)得到她的身l,只要她表現(xiàn)的乖巧聽話一些,一樣可以獲得自由,既如此,她又何必冒風(fēng)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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