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在校長官邸轉(zhuǎn)了一圈。
結(jié)束參觀之后,乘車返回特高課。
石井課長安排了日式宴會,請他們吃了一頓日餐,喝了幾瓶清酒,唱了幾首小日本的歌曲。
宴會結(jié)束,便各自乘車返回飯店,準(zhǔn)備明日的行程。
回到飯店。
龍澤千禧慵懶的倒在沙發(fā)上,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唐婉瑩坐在化妝鏡前,拿著眉筆在描眉。
“相川君?!?
龍澤千禧忙收斂了一下,從沙發(fā)上站起來。
“千禧,香子呢?”李季左右看了一眼,不見佐藤香子。
龍澤千禧指了一下臥室門:“在睡覺。”
“還在睡覺?”李季皺了皺眉,佐藤香子這也太能睡了,整整睡了一天。
龍澤千禧心中有些小得意,她當(dāng)然知道佐藤香子為什么會睡這么長時間?
當(dāng)初,她也如同佐藤香子一般,經(jīng)常睡十幾個小時,主要是身體過于乏力,加上水元素流逝太多,整個人處于極度疲憊的狀態(tài)。
但她現(xiàn)在磨練出來了,已經(jīng)能夠勉強跟上相川君的步伐。
“唐小姐,你是要出門?”李季看了一眼化妝臺前的唐婉瑩,出聲問道。
“不,我只是畫一下眉毛?!碧仆瘳撦p笑著搖頭,她今天已經(jīng)把情報傳遞給下線。
李季若有所悟的點了下頭:“千禧,吩咐下去,收拾一下行李,明天早上,坐火車返回滬上?!?
“哈衣。”
龍澤千禧一聽要回去,小臉頓時浮出一抹喜色。
“我們要回去了?”唐婉瑩神情閃過一絲絲訝然,她以為還得再等兩天才能回去。
“這邊的事情辦完了?!崩罴倦S口說了一句,接著問道:“上海那邊什么情況?”
“今天野澤君打來電話,說土肥圓機關(guān)的人與青幫黃金榮正在談判,占領(lǐng)區(qū)的青幫門徒已經(jīng)開始克制,不再剪電話線,破壞公路,估計再有兩三天就能談出結(jié)果?!饼垵汕ъ馈?
聞。
李季心里就差罵娘了。
他費了這么大勁,躥騰青幫與日本人對著干,沒想到這才短短幾天,青幫就和日本人談了。
當(dāng)然,他也能想來,黃金榮要的無非是一個太平,一張通行證,而日本人要的是上海灘的秩序,所以雙方一拍即合。
“簡直丟盡了大日本帝國的臉面,居然與支那的一個幫會頭子進行談判……?!崩罴纠渎暤?。
“哈衣?!?
龍澤千禧聽出他聲音中的不快,忙低頭不語。
“還有什么事情?”李季問道。
“野澤君說,76號上報了一個重要情報,說是活動在上海周邊地區(qū)的一支反日武裝,即將被支那政府改編為獨立旅。”龍澤千禧道。
“納尼?”
李季的驚訝不是裝出來的。
軍政部的人還沒到淞滬地區(qū),76號就知道了這件事,說明76號的手越來越長了,甚至可以接觸到軍政部的機密。
“相川君不必擔(dān)憂,只是一支地方反日武裝而已,隨便一支守備隊就能把他們消滅。”龍澤千禧道。
李季看了她一眼:“千禧說的不錯,一支地方反日武裝而已,交給守備隊去解決”
他心里則在冷笑,他手下的獨立旅,可不是地方武裝,論輕武器裝備,就算不如日軍,也比許多地方部隊強。
要知道,為了組建這支部隊,他可是下了血本,又是黑市購買軍火,又是搶劫日軍的軍火,再加上戰(zhàn)場上的繳獲,才把部隊拉起來。
如今是清一色的三八大蓋,歪把子機槍,就連手雷都是搶日本人的。
論戰(zhàn)斗力,他這支獨立旅,比地方部隊強太多。